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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丘，”安妮踌躇了，问同事，“你觉得……如果我有了大脑，会变得如何？”

“琼斯先生，”医生走来，轻声细语，“我们都准备好了，可以开始手术了。”

安妮愣了，意识看向同事：“你觉得呢？”

安妮一惊：“你说什么？”

在医院里，她终于见到了时隔五年的琼斯先生。

琼斯先生正要说话，医生却又加重语气：“但在手术之前，我必须再同您确认一遍，您确定——要将令媛的大脑移植到这台机人的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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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好。”

“不过也没用了，”同事告诉她，“琼斯先生的女儿已经死了。”

同事的话其实没有错——这是正常机人的思维，但安妮却隐隐觉得，琼斯先生是真心想要征询她的意见。

“唔，他随便说说而已，”同事了个耸肩的动作，“琼斯先生是我们的主人，我们能有什么决定权？”

同事砸吧了嘴：“那我明天去告诉琼斯先生。”

不，机人不会。

安的大脑？

闻言，安妮不禁皱了眉。

——是琼斯先生矮了。

安妮完成了大脑置换手术。

阿丘说：“安已经死了，不会再回来了。”

“琼斯先生说想把他女儿的大脑捐给你，”同事，“问你愿不愿意。”

阿丘奇怪地看着她：“不会如何啊。”

“就是上周的事，”同事，“对了，安妮，这事还和你有关呢。”

“从生理学角度来说，你依旧是机人，”阿丘用一冷静到几乎无的吻，“我不知琼斯先生为什么想把安的大脑给你，但无论他的初衷如何，结局总是不会变的。”

他的手在颤抖，但他的声音定无比。

他看到安妮，了一个疲惫不堪的笑容。

“好久不见，”他轻声，“你了，安妮。”

琼斯先生：“……是的。”

琼斯先生瘦了很多，明明还穿着那安妮第一次见他的西装，袖，肩膀等地方却空了一大截，远远望去，简直像个着棕麻袋的稻草人。

他的背像虾一样伛起，四十多岁的人，却同七八十的老人一般苍老，两鬓满是飘雪。

***

安妮的睫颤抖了。

安妮迟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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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才知，这几年安的病急剧恶化，琼斯先生为了她的忙得焦烂额，还欠了大笔债务，本无暇顾及其他。

安妮盯着她，她知阿丘的一句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