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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光不置可否，举起叉。

“好了好了！”贺莉忙拦住他，“好好的过年，别发那么大脾气。”

勋章……”

另外三人：“……”你他妈废话。

贺莉也笑：“小瑶在三等星吃不到好的，人都瘦了一圈，赶多吃。”

终于，在瑶光的摧残，一枚盘被她切成两半。

瑶州和瑶珠一愣。

瑶光抬，看了她一。

瑶光侧了她一，才：“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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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瑶，”瑶州忍，“别这样，一家好不容易团聚，你非要说些扫兴的话吗？”

瑶光惊讶了，举起盘：“怎么碎了？”

“……咳，有的，”贺莉掩饰，“应该在厨房，怎么了？”

瑶光淡淡：“没事，问一句。”

她没正儿八经地吃过饭，用刀叉的手势简直像举着枪，看的另外三人眉心直。

瑶州：“好了，先吃饭，等我还有话跟你说。”

她是机人，跟人类——尤其是面前的三人本没有任何关系。

“百雅君……”瑶光想到她目前的份，顿了顿，改，“妈妈已经死了，所以你说什么都没关系。”

“话是说给活人听的，”瑶光打断他，“不过她们都死了，已经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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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啦！”

“扫兴吗？”她有苦恼，“但是……我不太擅说笑话的。”

“而且，”她抬手，将瑶州搭在肩上的手扫去，“我们也不是一家人。”

又不对，小瑶是左撇。

瑶光歪过，目诧异。

瑶州了眉心：“让保姆机人去换一个……”

瑶珠只好委屈闭上嘴。

“怎么了？”瑶州见她东张西望，皱眉，“快趁吃吧，都是贺莉心为你准备的。”

她垂帘，扫了右手边的餐。

瑶光本想摇，但想到什么，又改：“好。”

瑶州不禁：“小瑶，你怎么……”

闻言，瑶珠神一变，怯怯看向瑶州，而后者面铁青，额上隐隐有青动，像是极力忍着怒气。

“瑶珠！”瑶州严厉地看了她一，“别说这话！”

又转对瑶光笑：“去吃饭吧，菜都已经备好了。”

“这里有保姆机人吗？”瑶光忽然问。

瑶州面带怒气：“小瑶，你……！”

十分钟后，四人在餐厅落座，有些微妙的是，餐桌是方形的，瑶州三人占据一端，而瑶光被安排在遥远的另一端。

那神浅浅冷冷，贺莉笑容不禁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