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千金联手了[玄学] 第184节(3/3)

会有疼，忍忍吧。”

“是。”红姨听话地站在那，望着卓经纶满脸焦急又说不话的模样，慈地笑笑，抬起双手遥遥地了个抚摸脸颊的动作，小经和艾德都照顾到了。

“经，十五年前是妈妈自私，舍不得你离开我，才用这样的手段是把你留来在世间受苦，现在妈妈送你去该去的地方。辈投个好胎，不要再遇到像我这样的母亲，卓然那样的父亲也不好，最好是你从文叔叔绾绾阿姨那样的人家。”

灵魂像是被刀一样的利一地切割开来，还不是一次的切割，是钝刀磨的那持续疼痛，比顺产生孩的疼痛还要可怕。

红姨的话停了，真正地经历一遍灵魂被撕扯的痛，她才明白当年儿受了怎样的苦，那时候小经才六岁啊！

她这么大了都受不住，小经是不是一直在哭，一直在喊妈妈？

红姨的泪止不住地往，有灵魂的疼痛，也有心疼和愧疚。

“艾德，你是卓然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生的孩，我对卓然没有，所以并不在乎你们的存在，为了我的儿能够活去才了那一切，非常抱歉把你牵扯来，害你没了母亲又不能补偿你应有的母。”

卓经纶哭着摇，作为被献祭的一方，他并没有受到什么痛苦，反而觉得洋洋的，很是舒服。

可他知这一切全是母亲牺牲自己带来的，自己越舒服，母亲越痛苦。

起风了，云遮住了圆月，献祭过程还在持续。

红姨舍不得眨，她亲看着小经和艾德的那一半灵魂越来越凝实，另一半虚虚的灵魂渐渐成型，两个人的灵魂在互相排斥，却温柔地不伤害对方，一如他们的格。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一年，她跟着十四岁的卓经纶去游泳馆，看到他和人比赛。

卓经纶游得并不慢，但和他一起比赛的那个人喜抢跑，没到边界就反回来，导致他总是只能得到第二名。

别人不守规则，他不会跟着别人破坏规则，可守规则就要输，一个人坐在游泳池边生闷气。

那时候的卓经纶和因为她去陪卓然应酬，不能给小经讲睡前故事，坐在床边生闷气的小经像极了。

他们俩，都是实心的傻孩，宁愿委屈自己也不会伤害他人。

灵魂最后的知消失前，红姨真诚地祈祷：老天啊，求您怜惜一次，让他们好好地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