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思量（二）(2/2)

姚兆年，苏建刚，还有苏小宝坐在饭桌边吃饭，主要是那俩个人吃，姚兆年只象征的动了动筷就放了，苏小宝那闹得一桌的吃法姚兆年没看。姚恒芝带着苏楠在厨房吃，这是姚兆年吩咐的，看着门来女婿边那个脏得没个形状的孩，姚兆年当机立断：“阿芝，你分菜带着楠楠在厨房吃，这里我们爷们坐着，也好说话。”

至于之前离开小叶村时，苏建刚吼叫的你走了就离婚，姚恒芝没当真，苏建刚本人也没当真。还能真离婚，人啊，总要说话呗。

“建刚啊，我就阿芝一个女儿，没办法养得了，可我还是教过她的。阿芝她当然不是十全十，但也不是好吃懒，你把她打得见不得人，你叫我心里怎么想？”

“当啷”一声，姚恒芝手里的碗掉地上，她掩饰的笑一：“手了。”

姚兆年忧虑的就是这个。他没想到楠楠能想到这，想起外孙女满脸稚气却语气定的说”人是会养成习惯的，尤其是坏习惯，老师说恶习难改“，这话说得多好啊，楠楠真是个想问题的孩。

姚兆年心里直叹气，自己女儿就是个槌，还不如一个小孩会用脑。昨晚自己问她如果苏建刚再对她动怎么办，她瞪着睛说他打我就跟他对着打呗。你听这话说的，好，动手了，打完了，他苏建刚给你赔礼歉、哪怕扇自己耳光，那又怎么样？你挨的那是实实在在的痛啊；好吧，这么着吧，好一阵，接来又打呢？难又哭、又赔礼、再好一阵、再打····

苏楠却放碗，握住妈妈的手：“别怕，你有外公，还有我。”

好。“那就明天吧，明天我先去市里买菜，然后再回去。爸，这箱苹果给我吧。”

姚恒芝心里那个别扭就别提了，几乎有狼狈，自己才训斥过女儿，结果就被打脸。姚恒芝虽然叫嚷得凶，可她并没想过离婚，那是有错误的人才离婚，自己有什么错？一个女同志离了婚，社会上总要指指，你好好的你能离婚，你老公能不容你，你必定有什么见不得的地方。自己磨破嘴也不能一个个去解释啊。

姚恒芝把菜摆上桌，苏楠摆碗筷，人还没落座呢就听见有人敲门，还叫着“爸，恒芝，爸爸恒芝在不在——”

“爸，对不起，是我错了。可是恒芝和我妈动手了，她再大的气也不能动手打老人啊，我妈是农村妇女，没文化，恒芝嘛要和她较真呢，老人说话你就听着呗，又不会少块，可她还动起手来了。爸，你说哪家的媳妇也没这个法啊。”

苏楠捧着碗，心里想着前世可没有这一，是不是因为自己带着妈妈的倔反应，因而让爸爸某些想法也提前了呢。她瞄一妈妈，如果矛盾提前了反而还好，妈妈就会相信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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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想起女儿昨晚说的话，”要是他真的有一天想了，那怎么办？”是啊，现在苏建刚已经嫌自己没儿而把别人的儿带回家里来养，要是有一天他想要自己的儿，那怎么办？自己是已经生不了的，谁来给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