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思量（一）(2/2)

“爸，大人的事小孩掺和什么啊”姚恒芝不满的看着抱着猫跑过来的苏楠，对女儿：“你看你，觉不睡觉偷听大人说话，你这孩怎么这么叫人心——”

姚兆年却思的表：“你让楠楠说完。”

我没法说他以后会在外面找女人，生儿。

“第二，受到的影响爸爸有很严重的重男轻女想法，这个问题表面上看不，但其实通过观察可以觉到，比如爸爸很听的话，不的话有没有错，还有爸爸不止说过一次小宝就是苏家的。想要爸爸来养小宝，我们这个小家就会多一个人，还有，还有——”

姚兆年喝茶，一抬看见门里外孙女一双滴溜溜的大睛，还一双滴溜溜的蓝睛，苏楠抱着白玉糕站那里关心她妈呢。

“好了，我看是你叫孩心了”姚兆年打断了姚恒芝“这家里就楠楠和你最亲，我觉得听听孩有什么想法也好，有时候你的睛看不到的地方孩也许看到了。”

姚恒芝都已经笑了起来：“你这个人小人儿怎么这么乖，到底是读了书的乖囡，词一一的。”

姚兆年和姚恒芝都很意外。再过十年，离婚结婚在小青年嘴里会如同吃饭喝一样随便，但现在离婚还是要被世人侧目指的，尤其这大型工厂，都是低不见抬见，谁家多炒了菜都能传开，何况离婚这样的大事。

姚兆年就脆对苏楠招手：“楠楠过来。”

，也不是酒鬼，对孩也好，难就这样叫女儿离婚？

苏楠站了起来，面对着外公和妈妈侃侃而谈，双手还背在后，表现得很像一个善于观察和思考的十四岁的女孩。

姚恒芝气急“啪”的一掌打在苏楠脸上：“楠楠你一个女孩怎么不学好、尽跟那些嚼的学搅合大人！你还要不要脸了。”

她仰着脸，对妈妈说：“妈妈，我是仔细想过的，我希望你不要受任何人的气。我只有你这一个妈妈啊，我希望你好好的，鞋不合脚不能穿，自己的脚磨破了血了疼的是自己。”

“我觉得爸爸有封建思想。第一他觉得妈妈嫁给他就是他的了，妈妈没有自由思想也没有个人生活，妈妈为他付是理所当然的，包括外公对我们的帮助都是理所当然的；所以他打妈妈也好骂妈妈也好都不觉得是错了，他认为只是不小心。而且人是会养成习惯的，尤其是坏习惯，老师说恶习难改。我怕以后妈妈受到更大的伤害。”

“你什么！”姚兆年发火了“你倒学得和苏建刚一样了、你这样你就上走！”

妈呀、外公你真是英明神武啊。苏楠颠颠的爬上沙发，挨着外公：“我赞成我妈离婚。”

姚恒芝满脸通红，苏楠忍着痛拉住外公的手：“外公不怪妈妈，我知这是妈妈还当我小孩，其实十四岁不小了。”她眶里泪来去，拼命忍着不掉来，看着更加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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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恒芝泣着抱着苏楠，苏楠不怪妈妈打自己，十四岁的女孩嚷着要妈妈离婚确实惊世骇俗，何况这时候她爸爸劣迹还没有显来。姚兆年倒是反过来问苏楠：“楠楠，你为什么就认为你妈妈跟着你爸爸就不会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