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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林海来后，沈斯年翻动书页的手这才停，抬眸分了个视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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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摸了摸，从一旁的桌上翻开了往期有关的分化期标记的病例记录，越看越啧啧称奇。

一溜烟的工夫便不见了人影。

和ao信息素匹率不同，aa之间信息素的契合指的双方信息素不排斥，不会像其他aa之间，一知到对方的信息素就炸那样的威胁。

“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可以先去吗，我要换衣服。”

一个闷葫芦一个，问半天说不一句，另一个言辞暧昧，说了跟没说似的。

偏偏他面上不为所动，在病床上背靠着枕，手拿着一本书漫不经心翻阅着，好似对刚才发生的事毫无所知。

“她人呢？”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林海自然听得来，他原以为两人都是标记了，应当关系是有所缓和，这才调侃了几句。

青年有些郁闷，拿着衣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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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林海也不确定是不是契合率的缘故，只是如今沈斯年这神清气的样，他们又什么都不说。

“你现在信息素已经稳定来了，不光是稳定，你和白桃的信息素契合率比绝大多数ao都要，虽然很匪夷所思，不过这一次你也算因祸得福。”

他拨开隔间的帘，只见少年脸上的绯红不知什么时候又上来了，脖颈上也泛着浅淡粉。

既然这么排斥什么要标记，他是a又不是o，又不会像o一样被信息素引，不喜拒绝就是了。

“我现在都有怀疑了，白桃之前总逮着你欺负其实并不是看不惯你，是你们契合率太极必反，这才生了排斥……”

“……”

可瞧着少年冷冽的眉，似乎一如往常。

了他的话，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候连忙就跑。

这很像是看缘，信息素合得来的很容易称为朋友。

因此他也只能推测这一可能。

啧，更好奇了。

“什么福？”

“你们两个还真是孽缘，aa之间靠标记过分化期的少之又少，这得多的契合率啊。”

“还能什么福？你自己的自己觉不到吗？你之前那么紊，濒临到暴走的信息素现在已经完全平复来了，只要后面不意外，撑过分化期不是什么问题。”

少年听到这里皱了皱眉。

林海在想什么沈斯年并不知，等到对方去之后，他绷着的脸稍缓。

“走了。和你一样，我一问标记的事就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来就跑了。”

他一边嘟囔着“对医生都隐瞒事”，一边把那件衬衫递给了沈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