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老混混的自白(2/2)

说完之后，怀仁就去厨房找了把勺，用煤气灶烧红，又把老景叫了过去，让他把手伸来。

“我在牢里认识个叫黑的，他刚来那年，我已经成了号的铺，正好他又分到我到了我那个牢房。我当时也是发了善心，没有让他服土，后来在一起关了几年，关系也还不错。等我狱前几天，他偷偷告诉我，说到了外面有人找我，给我个好活计，我当时也没当回事。”

既然已经屈服，当然会乖乖的听话，老景一无意识的说了过往的经历。

的巾，染满鲜血之后显得更加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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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年代的缩影在怀仁脑里一闪而过，然后接着听老景的讲述。

“现在想死可由不得你，我不答应你连死的机会都没有。”

“啊！”老景终于疼的叫了来，哪怕刚才手指被拧掉他都没吭一声。

景老板回忆起当年的岁月，恢复了老混混的那特有气质，用右手从怀里拿一盒烟来，用嘴叼一，然后收起烟盒，又用右手掏打火机把烟上。

滋滋的声音和烤的味汇在一起，而景老板此时在地，已经疼的昏厥了过去。

“说吧，那些人来都告诉我，兴许还能给你个从新选择的机会。刚才的苦不好受吧，这还只是开始，次和你说再见的可就不是手指了，是什么你自己猜，反正我现在也没想好。”怀仁坐了来，对着脸愈发惨白的景老板调笑的说着。

老景拿掉巾，看着还不断有血的断指位置，叹了一气说：“死了就死了，总比活受罪。”

看怀仁的动作，景老板已经知了要什么。他现在已经没有了一反抗之心，只能咬着牙，乖乖的伸了受伤的手。

怀仁抓住了景老板的手，把还在血的创面翻过来朝向自己，然后把烧的通红的勺贴了上去。

看着怀仁恶般的微笑，景老板心里彻底的屈服了，他没有一勇气再去反抗怀仁。如果反抗，他不知怀仁一刻会对他什么。

“你的手止血了没有，别到时候血死，那周师傅可就没吃的了。”怀仁看老景裹着左手的巾，不断有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便打断了他的叙述。

由于创面太大，一次没能够把创面封死，于是怀仁又把勺烧红，然后在了老景的伤。

地了一之后，景老板继续说：“有一回朋友约我去和人打群架，我想都没想就跟着去了，结果就了监狱。喊我的那个朋友打红了，拿刀死了一个人，我们一块儿去的几个人就全都给判了。我当时就打了死的那个人一拳，一拳就换了我六年的自由。”

怀仁听景老板诉说着过去，那个年代怀仁还在上小学，不过当时的风气确实如此，包括他们这些学生。放学之后只要有人提议去打架，然后一大群人就一起去找外校的上一场。

“他们我是通过监狱里的一个狱友认识的，那还是二十多年前，我因为和人打架，被判了六年。其实在那个质生活与神生活都非常匮乏的年代，年轻人打架就跟家常便饭一样，只要不死人，也没人当成是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