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第84节(3/3)

过去当作故事，顾崖木可以想象到杜圣兰平静面容的波澜。

“我知。”杜圣兰抿了抿。

第二祖曾说不知天上如何，但他觉得这里很好。一个修士能遵从本心，安静果断地完每个决定，最后坦然赴死，这境界已非常人所能企及。

在杜圣兰看来，这才能称之为真正的‘得’。

这一晚，杜圣兰不止说了祁期，还在轻声诉说着那些死在通的大能者们：“有个穿粉裙的小姑娘，上了七八只钗，看得人缭，她兄好像更，穿着绣有暗纹的红袍，自爆前还摸了摸自己的脸……”

杜圣兰也不知为什么说这些，他只是觉得，这些故事应该要有人知。

为了守住通的秘密，那些战场上的幸存者们，几乎销毁了大分惨烈的真相，哪怕是祁期，最后也不过是化为寥寥一笔：战争第三年，主遭重创寂灭。

天亮前的半个时辰，杜圣兰讲述完这一切，陷漫的沉默。

他不是替这些亡魂意难平，他觉得不公平，已故者残念留于塔楼，不忘最后消磨被镇压邪的力量，始作俑者却是也不回地飞升，得享逍遥自在。

“仙人，真的能生不死吗？”许久后，他自言自语地问了一句。

顾崖木：“任何生，被杀就会死。”

杜圣兰抬起，四目相对目光有了一丝波动：“你说的不错。”

仙而已，有什么不能杀的？

脚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了一，树沉重的气氛跟着被震散了，两人毫不迟疑飞树，这次不是鬼修作怪，而是整个冥都都在晃动。

杜圣兰飞到树上，俯视周围动静时皱眉：“冥都还会地动？”

“从前很少，这一年来比较频繁。”

声音是从上方传来的，且不是熟悉的声线。杜圣兰一抬，就看那张人脸一样的树冠正用密密麻麻的奇怪白丝稳固树枝和叶片，因为地动白线不时被撕裂，乍一看上去，就像是瓷现裂痕。

杜圣兰骨里刻着的教养让他没有当面骂脏话，连忙飞落地，表不是很好：“这树是活着的。”

顾崖木从来的瞬间便重新隐没在稀薄的雾气中，他离杜圣兰不远，幽幽回答说：“这树无，它还可以自由移动。”

杜圣兰嘴角一：“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怕说来，你住起来会不适应。”

杜圣兰语。

有几只想要趁搞个偷袭，不幸被电得灰飞烟灭，杜圣兰懒得去审问，遇到有拦路者直接了死手，他总觉得这地动非比寻常，还是找犬询问一较好。

杜圣兰首先来到血石碑，没看到犬的踪影，犹豫了一，朝昨日去过的雾跑去，跑着跑着听到了叫声。

杜圣兰偏过一看，竟然是牧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