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节(4/4)

聂之轩用手指划着桌面，用低沉的声音，如数家珍般地说：“幽灵骑士脑电波异常，却伴有大脑化灶而引发的癫痫；山魈面组织可以滋生超量的玻酸，但颈动脉却有严重的化斑块；革人肤，脏黏却薄。其他几个人，我们也有相对应的怀疑，但是不能确证，于是没有和你们通报。‘麦克斯韦’擅制造各机械，却有肺动脉狭窄；金刚质超群，但经过切片检验，我们发现他肾功能不全，是个毒症患者；‘虎’虽然善攀爬，但从解剖况来看，他很有可能是严重的风心脏病患者；就连那个‘医生’也是会缩骨、善医学，可却是个唐氏综合征患者。”

“嚯，你说的这些病，个个致命啊。”院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话。

“啥意思？”萧朗瞪圆了睛。

“每一个经过基因改造的孩，虽然可以获得一分功能上的步，但随之而来的，是致命的疾病。这些疾病多是遗传病、先天疾病，但只要是遗传病，就与基因有关。”聂之轩说，“所以，我怀疑这些看似遗传病的病，并不是先天带来的，而是改造的副作用。比如，‘医生’的唐氏综合征，看起来就有并不典型的面容和不应该那么好的脑发育况，我们怀疑他的唐氏综合征并不是像普通的唐氏综合征那样与生俱来，而是后天演变的。”

“我们不是在说凌漠的病吗？”萧朗心里似乎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聂之轩转问神经外科的主任，说：“魏主任，您知这海绵状血瘤的病因主要是什么吗？”

“这疾病的病因，也是有先天学说和后天学说之争的。”神经外科的魏主任说，“我个人比较倾向于先天学说。因为我们接的该病的婴儿患者通常有家族史，这就支持先天来源的假说。近年来研究证明海绵状血瘤为不完全外显的常染显遗传疾病，基因位于染7q臂的q11q22上。”

“也就是说，这疾病和基因有着密的关系，并且被基因学印证了。”聂之轩沉。

魏主任茫然地了。

“有演化能力就有相对的副作用，使用演化能力越卖力，其副作用的表现就越激烈，以至于海绵状血瘤并不常见的颅血的症状，都现了。”程墨也一脸悲伤地沉。

“嗨！不要说鸟语了！能不能说一我们听得懂的？”萧朗拍着桌腾的一站了起来，嚷嚷，“有话明说！”

聂之轩慢慢地抬起，和萧朗对视着，少顷，低声说：“凌漠，他，很可能是演化者。”

尾声

是的，像他这样扎满的怪，也还能活着。只是，世界上永远没有人能听到他的嘶吼。

心里仿佛黑牢里的禁锢者，摸索着一火柴，刚划亮，火柴就熄了，前没看清的一切又回黑暗里。

——钱锺书

一间斑驳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