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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同伊芙所说，僵尸失去锋利的牙齿，它们也将失去了对人类的威胁。

方永斜斜靠在车上，嘴里叼着一块白，恹恹地问宋舒业。

连续坐车坐了二十个小时，他的已经成东非大裂谷了。

他指着众人的位置：“我们目前所在的加油站距离医院大约10多公里，如果路上没有阶僵尸，应该今晚就能到医院。”

“是的，”宋舒业低声，“应该就是你想的那样。”

面对她一连发的质问，伊芙但笑不语。

而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牙齿，其实也很好猜原因。

“无论如何，”他轻声，“砂总算等到了她的母亲。”

砂的母亲在发现自己即将变异后，为了不伤害到女儿，脆编了个门的谎言，将自己反锁在屋，她可能原本打算将自己饿死，但又怕计划不成功，反而伤到女儿，脆将自己的牙齿都掉……

从一开始，幸存者应该就只剩砂母女。

了她的牙齿，是谁这么的？难发电站还有其他人……”

哪有什么其他人？

“你……你是说……？！”

宋舒业摊开地图：“……上就到了。”

方永振臂呼：“好耶！”

林冰踢了他一脚：“那就别废话了，赶上车！”

第二天傍晚，众人找到了一座废弃的加油站，万幸有一台加油机还剩了油，他们就脆停来加油。

车厢里一片沉默，无人回答她。

过了许久，宋舒业才发一叹。

守风愣了，忽然像是意识到什么，睛陡然睁大了。

***

一路上伊芙顺手收服了几僵尸，由于她的能力大涨，其中甚至还夹杂了两阶僵尸，气势雄雄地跟在吉普车后，得周围一些想要偷袭的低阶僵尸本不敢靠近。

因为有了吉普车，从发电站来后的一段路就好走多了。

尽这段时间因人而异，但一般都能维持在三到五分钟，而这些时间——用来掉二十几颗牙齿简直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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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风，”反倒是宋舒业声打断她，轻叹，“你还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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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有多久？”

车一停来，伊芙就驱使着两三阶僵尸到路边站岗。

很大程度上……是砂母亲亲手打断的。

伊芙的声音在车厢响起：“人在变异成僵尸前，是有一段清醒时间的。”

“这……怎么可能……”守风睁大了，不可置信，“难……她就在清醒状态一颗一颗掉了所有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