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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有妈妈的同事，”她说，“但是里面有一个人被僵尸咬了，他瞒着没有告诉大家，然后……”

据砂的话，因为她的妈妈是发电站的门卫，紫城爆发僵尸的时候两人立即?就?躲了发电站的地室，侥幸躲开了发狂的僵尸们。

宋舒业看向砂：“那你打算之后怎么办？”

“现在来回答的问题吧。”

众人相互对视了一，皆没有声。

她似是庆幸又似是后怕地叹一气：“它们找不到我们，所以?就?走了。”

己都没发觉——她对众人的敌意稍微消退了。

当人群中现第一只僵尸后，病毒会如同蝗虫过境般迅速蔓延至整个人群。

林冰问：“幸存者只有你们？”

方永还想再说什么，但宋舒业轻轻拍了他一，摇摇：“算了。”

砂先是，继而又摇。

砂用力挤了睛，尽这个动作让她睛红得像只兔：“他们变成僵尸后，?就?开始在发电站里到咬人，我的结界可以切断气味，所以我和妈妈?就?一直躲在结界里。”

“当然是继续等妈妈！”

***

众人陷沉默。

“她没有！”不等他说完，砂突然起来，暴躁，“妈妈一定会回来——她答应过我的！”

“那也不对，”林冰皱起眉，“既然发电站里已经足够安全，你的母亲为什么要去？”

众人换了个神。

众人挤在一张狭小的沙发床上，他们的对面坐着小女孩，满脸警惕，在椅上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砂——小女孩先是，又迅速昂起：“但是我妈妈很快?就?会回来了。”

她搐似地抱了胳臂，说不去了。

十分钟后，发电站的员工休息室。

“我们的不够两个人吃了，”提起母亲，砂的睛一亮，却又迅速沉了去，低声，“妈妈说她去找吃的。”

但这一去，却再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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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的嘴角勾成一个满意的弧度，在她面前蹲。

——不用说也知，他们应该全变成僵尸了。

方永忍不住：“你有没有想过，或者你的妈妈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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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的母亲怕再有僵尸误发电站，确认整个发电站已经没有僵尸后，脆让砂用结界将整个发电站都隐藏了起来。

“所以……”宋舒业慢慢，“你一个人在发电站持了两周？”

大约在十多天前，砂的母亲离开了发电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