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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赤井秀一那么早就瞎了吗？果然他的枪法就是玄学吧。

“原来在冲矢先生心里，赤井先生是这么重要的存在。”琴酒微笑着。

酒吞想起自己睁开的第一秒从琴酒上看到的杀气和血光，茨木想起初见时他险些刺穿自己心脏的凌厉一刀，田沼想起……

反正也是自己，不亏。

与此同时，远在停车场的酒吞、茨木、田沼三人的心也和蝴蝶一样复杂。

彼时，他坐在窗，光从他掠过，正好将他隔绝在一片清冷的影，衬得他原本柔和的神也变得淡漠。

田沼想起的是苏醒那日，琴酒在自己上的手。

琴酒是光明神的神使，说他自就是光明也没错。但琴酒是光这个话题本就是悖论，谁敢这么说，那些死在他手里的人第一个不同意。

赤井秀一：“是。”

成为神使之前的琴酒如果也能叫神赐予的光，那光明神就该岗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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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嘴角一，刚酝酿的顿时被一阵飓风得无影无踪：“……是吧。”

茨木学着琴酒平常表达郁闷的样起一烟，用沧桑的语气：“吾觉吾受到了欺骗。”

蝴蝶：“……”

那个声音轻快，语气柔和，好像换了个音演员的人真的是差一刀让他立地升天的琴酒？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

“你？神赐予的光？战神吗？”蝴蝶一脸懵，怀疑自己初见时那个满煞气的琴酒是幻觉。

神赐予他的光明。

“所以对于冲矢先生而言，是神赐予的光明，是吗？”琴酒又问。

“谁知呢。这是他的想法，我不认可。”琴酒大笔一挥，影线条错成一片沉沉黑暗，又在黑暗中间细笔勾描一朵艳的。

可他在那里，就如同一束光。

附在他耳上的蝴蝶见状，梦游般地：“我真不敢相信他是这样看待自己的……难他上辈是朵仙？”

琴酒不知赤井秀一走前还给自己了层光环，正照他的形容在素描本上打草稿。

他的心有一瞬间极为复杂，但他自己也分不清是因为赤井秀一用了过于夸张的形容方式，还是被“神”和“光明”这两个词语勾起了不好的回忆。

几分钟后，赤井秀一接了个电话起离开，走之前突然忍不住回看了琴酒一。

“我建议你返厂看看脑。”琴酒都不抬，“他说的不是自己，是我。”

在遇到光明神之前，这世界于琴酒没有光明。没见过光明的人，又怎会是他人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