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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了一檀君还滴着血的手，想到前的首领之前过的事，他们的声音忍不住带着颤音。

檀君最厌恶的便是那个前首领了，可是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变成前首领那样的人。檀君知自己再怎么扭曲都不会变成那个样的，更何况作为前杀手的他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病重程度就和前首领持平。能够解释这不科学的事的只有一个原因。

是异能……

檀君并没有理会他们，他走到电梯边：“尾崎现在在哪里”“尾崎正在在地牢审讯森医生。”守卫匆忙跟上去，对檀君说。

此时此刻，檀君想死。

不然他们只会觉得檀君更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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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还是他的，但是檀君却莫名地觉到那个被他杀死的前任首领在他的里，一想到这一，他便恶心到要吐来。他抬手用力地捶向镜，破碎的镜直接划伤了他的手，鲜血顺着玻璃锋利的边缘和檀君的手指向滴。

首领这又是发了什么疯？

是幸灾乐祸的。

在他切断前首领的脖前，他还在笑着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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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君回忆起对于他仿佛还很久远的日，他努力地复原自己当时的笑容，结果镜里的人笑起来令他作呕。

那是看着一个人即将变成他最讨厌的样时的幸灾乐祸。

镜里的人睛里毫无任何光彩，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漉漉的白发还在往滴。

昨天首领还病得像是随时要断了气，今天怎么就自己起来了

在檀君走房间的那一刻，门外的港黑手党的成员立刻用枪对准了他。

檀君轻飘飘地看了他们一，睛里并没有什么绪。

在浴室待了很久之后，檀君自己换上白的衬衫，披散着才半的发，了一气走了房间。

一个病弱的疯已经足够可怕的了，如果这个疯还健康起来，那还有多少人能够拦住他檀君虽然穿着白衬衫，可是这衬衫布料十分厚，所以完全没有办法看到他通红的肤。

檀君回想起那一幕，整个人微微颤抖起来，虽然前首领已经死了两年，而且还是他亲自的手，但是这并不妨碍此时此刻檀君对他的恐惧。

檀君想起自己杀死前首领的时候，那个人对他的笑容。

门的守卫像是见了鬼一样地看着檀君：“首、首领？”

即使他所犯的错误都是因为异能，但是檀君并没有勇气说，他自己是无罪的。因为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自他的的。

的拳，行地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用手拧掉发里大分，双手扶着桌，看向镜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