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中学校庆事件】（七）(2/5)

楼天宝说：“不麻烦，不麻烦。阿姨你从我这里舀一送过去就行。我吃好了。”

对面拍了一门。

楼天宝皱起眉。对面这个人，居然是自愿的标本室？

她转准备离开：“那我去堂再给她拿。”

楼天宝摸了摸。看来这个活标本室的人，还是个关系。

对面的人吃完了，阿姨将饭盆收了，离开了小窄巷。

楼天宝立刻打开传递，对那边说：“你还能识字，说明心智还在。我不知你能不能说话，这样，如果你能你就开，不能说话，拍一门为‘是’，拍两为‘不是’。不拍就是不知。”

“你不愿意？”

还是一样的。

夜晚到了。

楼天宝听她缓慢而艰难地说完，心里算是有了数。

对面屋的那个人还是打算开了。

门外的阿姨听她这么一说，觉得好像也对。

不会有人随随便便就同意活标本室作为观察对象生活的。对面的这个人，一定是获得了什么利益，又或者被应许了什么利益，再或者是因为标本室就能达成什么目标。

对面拍了一门。

楼天宝听到这话，举到嘴角边的饭勺便立刻放了。

外边的大妈便说：“多的是从对面的嘴里省给你的。她今天太闹腾了，克扣了她晚上这一餐。”

现在楼天宝再次提了要搭救，对面犹豫了一，拍了两门。

楼天宝：“换个问题。你是被人抓去的吗？”

楼天宝又问：“你为什么要标本室？不行，我重问一遍，你是为了什么特别的理由，了标本室对吗？难说这个理由，和之前学校的人类学生有关系？”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拍了一门。

她咳了一会儿，气，吐气，再试探着使用自己久未用的声带，这才勉发了一些不在调上的音节。

她说：“阿姨，还是别这样吧。我其实不饿，您匀一半饭给她好吗？饿一晚上也太可怜了。再说了她要是吃不到饭，晚上肯定更闹腾，我还想睡个好觉呢。”

有什么事，是需要这人去几年才能达成的？

她走过去，将传递打开，丢了饭盆去。

楼天宝从堂大妈手里拿过了菜盆，里的伙和之前完全一样，还是白菜红烧和白米饭。楼天宝并不介意，反倒还夸赞了几句，说晚上的量多，够她吃饱了。

这就对了，楼天宝总觉得自己到了一线索。

楼天宝在纸条上说了自己是人类，还说自己能解救对方，这人才照楼天宝的意思过来拍门的。

对面的人刚刚拿到了楼天宝给的纸条。

对面那人没法直接说，楼天宝挠挠，再问了一句：“那我跟你说，我是人类，我想带你去。你愿意离开活标本室吗？”

……看来泉渝还是

楼天宝：“你是自愿去的？”

对面拍了一，是。

楼天宝坐在门等了一会儿，终于如愿听到了对面房间的拍门声。

楼天宝左思右想，将对门这人和之前死掉的十个学生练习在一起想，想了半天，说了一句：“你……是想为之前死掉的那些学生什么吧？”

“窝，是泉渝带来的人。他要我在标本室里等，等到他好了准备，就会借揭发学校里的事。”

门里的人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张“咳咳”声。

门外的阿姨回看楼天宝殷勤地将自己的饭盆递来，想想这样也好，于是伸手拿过了她的盆，将里剩余的饭菜甩到了桶里另一只饭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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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天宝说：“你是什么时候的标本室？”

对面没有声音。

对面拍两，回答不是。

那扇门中立刻传来了手脚并用在地上爬行的声音，还有划拉饭盆，吞咽饭菜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