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故人(2/5)

“对不起。”她说。

他们走了整整四天，才走完了三百里路。

楼天宝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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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天宝发现那两只黑白无常行的路线和他们似乎吻合，忍不住问小和尚：“黑白无常到底是什么东西？不是差吗？”

楼天宝看他又害怕了，便将他抱起来，让他在自己上靠一会儿。

他俩又走了大半天，终于在完全夜前找到了一个隐藏的庇所。楼天宝看了五个小时火实在熬不住了，小和尚便让她去睡，自己守了几个小时。

楼天宝看着站在自己边的，和自己一样，衣服脏兮兮破破烂烂的小和尚，到一阵难受。

小和尚之前来过一次六合亭，但那时他才两三岁，印象不。楼天宝只好拿着杜生和赵壹丢在桌上的地图，绕着标有【六合亭】的方位开始绕圈圈。

“黑白无常在亚洲就这两只，其他地方也很少。你要小心，一定要小心。”小和尚继续说。

极了，但他还是不忘叫楼天宝：“……，赶到这里，躲起来……”

他从楼天宝的怀里钻来，站好了，扯扯楼天宝的衣服：“走吧。”

楼天宝赶整理好自己的衣，拉着他走了这废弃的大排档。

小和尚拉着她的衣服没有说话，许久未语，但楼天宝觉到了肩膀上的一阵意。

小和尚想了想，和她解释：“这里的黑白无常被污秽给脏了。他们不好事的，也不收野鬼，他们就吃。吃活人，吃鬼怪，什么都往嘴里……活人去就消失了，鬼怪直接变回污秽的原样。我爸爸就是被他们吃掉的。”

楼天宝转了三圈，四圈，五圈，还是一无所获。她觉得自己要是再这么转去，非得把周围的鬼怪给引来。

楼天宝觉他们走过去了，便悄悄地探往外边看。

撕完了，就往自己的嘴里，这两只人形鬼怪的嘴也能从中撕裂而开，吞起来毫不费劲。

他们替休息，守火一天一夜，还好没有任何鬼怪发现他俩。两人好不容易将力养回来，赶收拾了东西继续赶路。

小和尚摇摇。

“你不要说了。我没什么的。”小和尚说。

楼天宝颓坐在断梁上，大氧气，想要恢复一力。但是这四天她在路上耗费太多力了，血条上限从百分之一百跌到了百分之六七十，她再怎么回复，也依然觉得无比疲惫。

楼天宝和他们对视了几，就在快要引起对面好奇心的时候，小和尚忽然呲牙咧嘴嚎了一声。

初来乍到，她应该谦虚一

等他们走过了，楼天宝低来一看，周围居然多了好几只畏畏缩缩的鬼怪。

在哪儿呢？在哪儿呢？这片废墟的真面目一定是六合亭，但避鬼阵能作用太了，楼天宝只能看到，摸到上面的一大片砖石瓦砾，以及四倒塌的横梁断木。

受不了了，战术放弃一分钟。

这两只怪走路的速度看上去很慢，但眨间就走了几米远。楼天宝见着他俩将一只来不及逃窜的鬼怪从树上揪来，默契地一边拉一手——将那只鬼怪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楼天宝轻轻答应了一声。

那是什么啊……街上走着一黑一白两只大的，满是赘的生。这两只生前半段都是人形，还分别着一只帽，手里拿着不知是什么的拐杖。

不。她不止是在对小和尚歉，也是在对自己说抱歉，因为她想得太好了。她找不到杜生和赵壹的踪迹，没想过回去冯正已的隐匿观，而是直接前往六合亭。

又冷又饿，上又脏兮兮的，还找不到目的地。

他俩躲藏的这扇窗背对着的大街，只要楼天宝稍微抬一抬，就能看到外面的况。

这地方，连鬼都不愿。

没等他俩躲多久，外边果然传来了锁链与鞋的声响。有两个“人”走过了外边的街。

几只小鬼怪立刻就被吓走了，蹿了玻璃窗外。

楼天宝走过去将他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