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五祭礼】（十一）(3/3)

副本的正确方法。依我看，我们之前分成两派拜神拜鬼是没有错的，一分人利用神明的庇佑冲锋，另一分则在鬼怪的指引找到线索。这才是合理分工。”

赵壹整理了一自己的衣领：“还是楼小明白。不过你们都对拜鬼有偏见，我说了你们又不会信。话说这位小兄弟，你不是自己就能驱使鬼怪么，怎么也对鬼怪这么不信任。算了，你也别解释了，我去找线索。”

对赵壹而言，说还是不说结果都是一样的。反正这帮人不喜自己，帮了也没什么必要。

楼天宝拍了拍一旁袖的谛听与瞿星，说：“算了算了。大家一开始选择的时候，就不应该分成两派，刚开始的氛围都是被挑唆起来的，如果一开始大家就想到分成两组去寻找线索，现在也不会这样了。”

赵壹退后一步，退到了钱贰与张哥边。老犹豫了一，没动。

他说：“我会在夜间门。这座城市有秘密，我要去找一找。大概今明两日就有结果。你们大概是去不了的，都是鬼怪才能通行的地方。”

三人离开了寺庙，楼天宝也带着几个人回士上。司机一直坐在座位上待机，六人上了车便关上门发动了车。

楼天宝坐到原先大的位置上说：“师傅，我们回酒店。”

司机应了一声。他打满方向盘，在路调转了车，往酒店的方向开去。

楼天宝往旁看去，她的目光落在了挡风玻璃前的四面佛小神像上。这座小神像与他们祭拜的神像不太一样，动作姿态，以及手中的都有。

楼天宝瞥了一这位独司机。真奇怪。单只还能上路开车？远近视力不会不好么？

“师傅，我想问问你的这尊四面佛神像是哪里请的。”楼天宝开问。

手脚修但形容枯槁的司机转过来，他笑了笑，一黄牙。

“神庙买的啊。这座城里又不止一座四面佛的寺庙。”他说，“哪一座寺庙……我倒不太记得。你想请吗？”

楼天宝摇。

“我是随问问。司机师傅，我想问既然全城都有小佛像，为什么晚上还会有各东西作祟？”

司机摸摸。

他笑着看楼天宝，看得她有些发。

半晌，他说：“你不知，越是有脏东西的地方，人越会相信神明，祈求庇护吗？这就是证明。”

楼天宝仔细想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越是缺少的，人越会想要得到，这里到可见的神佛寺庙也就不难解释了。

司机觉她在思考，于是又说了一句：“就和你们那个导游大说的一样，在我们这里，你选哪一边都没问题。只是要承担起相应的后果，不要贸贸然选择，要思考这背后的意义。多想想。”

楼天宝应了他一声。

楼天宝只过一次a级副本，当时她还是个萌新，完全是被洛、谛听以及顾景成带着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