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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姬扶夜轻声答，“是你醉了。”

姬扶夜想起，方才她也是这么说的，她到底想问什么？

“你怎么好像，要哭了？”离央偏了偏，似有些不解，她中雾霭朦胧，如初烟雨。

隐隐受到脸上被她抚过的地方传来阵阵意，姬扶夜有些局促地移开目光，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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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扶夜叹了一声，终于低，双目对上那双翦秋瞳，心得越来越快。

百年之后，他们终于得以再次相见。

“姬扶夜，你脸红了。”离央的指尖了他脸侧，吃吃笑。

“你躲什么？”离央捧着姬扶夜的脸，要让他对上自己的目光，“我生得很可怕吗？”

和醉鬼是没有理可讲的，何况他心心念念了百年的人，正躺在他怀中，别说要尾，就算要姬扶夜现在去把月亮摘来，他只怕也没有二话。

“好好好，你没有，是我错了。”他不由失笑，轻声哄。

“想问什么？”姬扶夜看着她的侧脸，目光柔和，无论她想知什么，他都不会隐瞒。

但姬扶夜看见离央的第一，就确定了，那个站在苍梧楼上的素衣少女，就是他要找的人。

“不……”姬扶夜不用思考，便意识回。他怎么会觉得离央可怕，她永远是他心中最好看的女。

心念一动，一条茸茸的尾从他后探，离央抱住了尾，像平日狐狸一样顺摸了摸。

离央终于满意了，她抱着茸茸的狐狸尾，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靠在姬扶夜怀中沉默良久，忽然又：“我有话要问你。”

姬扶夜没想到离央也会这样神。

在离央聚拢神魂之时，天有意遮掩了她上的气息，就算曾经相识之人站在她面前，也未必能认她就是逝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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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他这样一个答案，离央弯了弯嘴角，似乎还算满意这个回答：“那你怎么不看着我？”

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在人形时将狐尾变。

喝醉的阿离，他实在有些招架不住。

月光，姬扶夜的指尖抚过离央眉，微微带着几分颤抖。

姬扶夜悄悄红了耳，他从不知，人形的尾和化作狐狸时比起来，被摸的觉全然不同。

“我没有。”离央执拗，见他这样说，中甚至还带上几分委屈。

第105章 姬扶夜，你是不是心悦我……

少女时的离央，比起后来的逝上神，脸上还有几分稚，姬扶夜一直遗憾自己没能见过离央少时的模样，不想现却能在机缘巧合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