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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逆天意志而行，姬扶夜此番耗尽灵力，被打回原形，甚至恢复了幼年期的模样，无法再动用灵力。

“这场灾难，总算是结束了。”齐宣叹一声，他边此时只有青雀与青夜两人，魏老与一众护卫还未能赶来。

自幼相伴的谊，终究不算什么啊。

齐宣转对她笑：“如此，我们也该尽快与魏叔汇合，赶回都城才是。”

青夜伸手扶住倒地的齐宣，一时无暇分，只能看着她逃离。

“只是……”青雀喃喃，面上已经不见笑意。

青雀，是母后留给他的侍女，他原本，不想怀疑她。

一只掌大小的白狐卧在她侧，四只爪抱住她的手，像是怕她会就此消失。

匕首上涂了见血封的毒药。

虽然知离央不会事，但亲见她平安，齐宣才能放心来。

“公……”

*

数千里外的旷野之上，齐宣通过镜看见离央与姬扶夜脱离险境，不由松了气。

睁看见一片陌生的景时，姬扶夜心中不由升起无限惶然，阿离呢？阿离在哪里？他记得自己明明已经找到了阿离？

右手微微颤抖的青雀并不曾发现这一，她仓皇地移开目光，侧躲开青夜劈来的刀，飞快向前逃去。

齐宣抬看向天边，忽地又想起了母亲去世那一日，好像也是在这样的天。

睫颤动，少女缓缓睁开双目，她坐起，随着她的动作，白狐也被惊醒。

齐宣腰侧的伤黑红的鲜血，他苍白着脸，缓缓：“她原来，是真的要杀了我。”

停留在他消失的地方，百年之后的第一面，原来，也是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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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说，那又是一场梦？！

金乌西垂，榕树林中，少女素白的裙袂散在树，树荫，她双目闭，似是安然眠，半张脸都落在影中。

一把匕首刺齐宣腰侧，他垂，看向青雀的目光中满是悲伤，却没有太多惊讶。

好在他转便看见了离央的存在，姬扶夜心是一片惶恐后的空茫，意识想握住离央的手，却抓了个空。他这才发现自己变回了原形。

青雀抬，目光与齐宣相撞，她看着他，与从前的许多日没有什么不同。

“公！”在她话音落的那一刻，青夜然变。

青雀上前一步，停在他后，目光复杂地望着前方：“是啊，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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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哭声被风送得很远，像是一首悼曲。

“公回不去了。”

对不起，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