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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伤昏迷的姬扶夜并不知，就在他失去意识的时候，归藏山上，正发生着一场旷世绝的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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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离！”有数声音从云端上的不同方向传来。

失了本命法的明霄呕一鲜血，半跪在地，素白袍也沾上了尘埃。墨发在风中一寸寸化为雪白，他浑灵力随之在消散，正如当年天问殿前失了九霄琴的离央一般。

在他失神的瞬间，昆吾剑刺向离央的心，但这一次，她却没有选择避开。

明霄中也闪过一瞬怔然，他的目光与离央相对，却未能在其中见到任何绪。

“阿离？！”沉渊意识唤了一声。

她竟然不惜以为祭，也要断开师兄与昆吾剑的维系。

离央直直撞上剑刃，任由冰冷剑锋穿透。错而过时，朱杀化为血铃，她反手拍在明霄前。

若是之前自己与她一战时尚有三分胜算，那么如今只怕再无任何胜算。

司泽从云山落，向离央伸手，她退了一步，漠然的神让司泽停住了脚步。从他为了龙族放弃她的那一刻起，她便再也不会回到他边。

上神的心血，当然足够磨灭昆吾剑的灵，可被昆吾剑穿透心脏，哪怕是上神，也不能活。

只是这世上，再也不会有那个总是跟在他后，仰唤一声师兄的少女。

破碎的血煞刀和山河社稷图，竟然在姬扶夜手中，化作了一柄剑。

他活来了，姬扶夜用最后的意识想到，他可以回去见她了。

浊之气的碰撞中缓缓成形。他伸手，握住了那柄剑，血雾气缭绕在他周，无边灵气扩散开，形成一重又一重声浪，剑冢中失落的所有武也随之一鸣啸。

这一战得乎了许多人意料，三天三夜间，在明霄面前，离央竟然丝毫不曾落于风。

看见这一幕的所有人，都不由变了脸。

沉渊默然地看向方这场大战，离央晋升上神后的实力，原来比他想象中更加可怕。或许正是如此，她才有敢向师尊宣战。

她疯了吗？！

桃木化作齑粉消散，那柄剑终于落姬扶夜，他不堪重负一般摔在了地面，闭上了双。鲜血沿着脸颊落，渗铁锈的泥土，他遍鳞伤，不少地方甚至森然白骨。

明霄被迫退而去，离央心的剑，在她手中，昆吾剑上灵光徐徐散去，黯淡无光。剑被随手扔，离央的面苍白如雪，脸上却勾起一抹笑意。

“师兄！”琅嬛失声叫，脸大变。

阿离，这一千多年来，你实在成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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