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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再也没有你容珏了！”

“你如此行事，必受因果反噬。”相比胥沉雪的激动，容珏异常平静。

容珏看着这一幕，轻叹了一声。

碎冰散落，胥沉雪倒在冰面上，鲜血静默地在其上蔓延。

“我的确，早就应该死了。”容珏缓缓，“所以，请阁取我心女娲石。”

镜面缓缓现一裂痕，裂痕随之扩散，在一声脆响之后，整面溯洄镜化为无数碎片散落。

早在数千年前，他们就应该消散在六界之中。

无数神陨落，侥幸活来的少之又少，在玉朝的记载中，容珏也是死在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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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气，胥沉雪平复心中翻涌的绪：“阿珏，如今冰已经不安全了，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不！”胥沉雪尖叫，“不行。”

这些年来，正是为了阻止容珏取自己心的女娲石，她才会用法术束缚，叫他动弹不得。

“烦劳二位，将我心女娲石取。”容珏开，却是对离央和姬扶夜说。

当年他重伤至神魂将散，作为他本命法的溯洄镜，本也到了弩之末。

昔年离央在玉朝中见过他的画像。

离央抬剑，不打算再和她多纠缠，剑光如雷霆万钧，携不可当之势落，穿透赤红的鱼尾。

“你不是早就死在第一次神大战中了。”离央的话说得不太客气。

数千年前，第一次神大战之中，自混沌而生的尊与祖领二族相战，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是。”容珏微微抬起，对上她双。

容珏笑了笑，苍白的脸上似乎多了几分：“如此，再好不过。”

她还来不及起，周围海凝结，将她困在原地。

“又是你们！”胥沉雪看着现在冰之中的离央和姬扶夜，中是刻骨的怨恨，她运转灵力，发一比之前还要尖利的啸。

也就是在这时，胥沉雪心传来一阵刺痛，无边光芒亮起，溯洄镜的虚影投在半空之中。

“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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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沉雪重复，中有些晶莹：“什么因果报应，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活着。”

为此她可以不择手段，哪怕双手沾染上无辜者的血腥，她也不在乎。

离央没有理会胥沉雪，她缓步走到容珏面前：“你便是玉朝明霄门大弟，容珏。”

离央上打量他一：“你应当知，以你神魂上的伤势，若是取女娲石，立时便会神魂溃散。”

可是在世人中已经死去数千年的容珏，竟然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