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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尧枢面上些刻意的伤心：“本可是你名正言顺的姑姑，这些年不见，怎么一上来就直呼其名，想当年，本也是亲自抱过你的。”

她现在不过是借大的神识外放，才得以看清外界。

天尧枢盯着离央脸上的薄纱，良久，忽然：“小离央，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连一双珠都丢了。”

阍罢了。

天尧枢脸上刻意装的伤心在瞬间消失，却是一时忘了这件事。

天尧枢笑起来：“总算不是蠢到自己将睛与了人。本从前只觉得你怎么也不像我族中人，得别人一恩惠便死心塌地，而今看来，经了些风雨，终于也有了我天尧族人该有的杀伐果断。”

跪坐在矮榻前，天尧枢举起银质的酒壶，为自己斟了一盏酒。琥珀的酒泽清亮，天尧枢抿了一，目光落在离央上，她撑着侧脸，姿态慵懒。

毕竟这世上，知得越多，可能就死得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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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尧枢挑了挑眉：“都说客随主便，你难是担心本在酒里毒害你不成？”

面上不曾显太多绪，天尧枢轻笑着：“没想到这只小狐狸还颇得你看重，连让姑姑碰一也不肯……”

“彼时修为不济，叫人谋算了一双，不过他如今应当在无尽渊之，被万兽分。”

族生嗜血好斗，信奉弱，从来亲淡薄。天尧枢虽是离央父亲的亲妹妹，与离央的关系也算不上多亲近。

再见后这样一段时间，已经足以让她确定，离央当真丢了一双。

天尧一族的双，可不是谁都受得起，天尧枢心中泛起杀意。

离央微微勾起角：“一千多年前，本尊便已被天尧一族除了名。”

姬扶夜站在她后，见此，不由微微皱了皱眉。

“天尧枢，本尊今日来，是要问你一件事。”离央开，打断了天尧枢的话。

容颜堪称绝的天尧枢就在他面前，姬扶夜却不曾多看她一，再的，终究不过红颜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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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央不带多少地勾了勾嘴角，倒满一盏酒，一饮而尽。

将酒壶向对面的离央推了推，天尧枢：“这是族的浇雪酒，你离开这么多年，应当许久不曾饮过。”

所以不要再说这些不着边际的废话。

“你们且先去吧。”天尧枢挥手，示意旁边一众仍在瑟瑟发抖的少年少女退，随后径直向房中走去，有些话，便不用让他们听了。

离央没有动，她不是来喝酒的。

天尧枢心，她兄这些儿女中，最后竟是这个天资平庸，被剥夺了姓氏的女儿修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