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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鱼老险些以为自己了。

那是鱼老特意为她留的破绽。

其实商宁对学医也没什么兴趣，可跟在爷爷边那么久，耳濡目染，学医早成了习惯。

“既然如此，你便暂时留在闻书院，陪老朽几月，随我好好瞧瞧这符阵二的本真，若到时候你还不愿拜我为师，那就作罢。”鱼老退了一步。

鱼老拈须：“小丫，你神识异常大，那日在鸣山能窥见我的阵纹，今日又能破开我的符，证明在符阵之上甚有天赋……”

“你于符有这样的天赋，什么医修！你天生该随我学符！”鱼老急了，她有这样好的天赋，怎么能白白荒废！

“你难就只对学医有兴趣？”鱼老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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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爷爷，她应该活不到现在，商宁不想叫他失望。

商宁自顾自地摇了摇：“我也不知自己对什么有兴趣。”

商宁也说不如何，她只是直觉，浪之后有东西，只要毁了它，就能解决前困窘。

真厉害啊。

说起来，自己到底对什么兴趣？商宁从前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她不知。

鱼老忍不住了嘴角，这句话莫名耳熟，叫他想起一位久违的故人。

商宁自然摇：“没有，我只是觉得，只要灵力落在那里，就能毁了它。”

商宁诚恳：“老爷爷，我是医修。”

“也不是……”

商宁坐在他边，捧着脸：“可是我对符没什么兴趣啊。”

她明明于符、阵上颇有天赋，却偏偏学的是刀，怎么也不肯随他修行符阵法，真是白白浪费了一好天赋！

否则以商宁修为，怎么可能破开鱼老的符。

不行，爷爷想让她个医者，医者的手是救人的，怎么能握刀杀人。

果然于符颇有悟，鱼老又问：“你方才一击，正好落在那符文的薄弱，从前，可是学过符文？”

鱼老矜持地：“不错，小丫，你可愿拜我为师，随我修行符阵二？”

爷爷希望她个医者，他了很大力气才治好了自己的病，商宁想起刚到小药庄时，每日都得喝一碗又一碗苦涩的汤药，喝得她几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苦的。

商宁有些惊讶：“鸣山上的大阵，原来是您布的？”

当日他已经错过了一个夙虞，今天便不能再错过前这个天赋异禀的小丫。

他觉得，应该没有人会拒绝成为自己的弟。

但商宁眨眨，摇了摇。

她忽然想起了陈山河的破霄，想起自己握起那把刀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