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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又忍不住叹了气：“不过我听说第二重试炼考察的是知和神识，要用神识知抓住二十只以上灵气化的萤蝶。”

商宁坐在洪婆婆的小院中，却看见了隔正在廊刺绣的朱颜，结伴走过园的侯府女婢们，还有药堂正在打瞌睡的大事…

在此之前，她不过是意外在小药庄书房中翻一本功法，得以引气。空有灵力在，却无人教导，法符阵一窍不通，连动用神识也不会，全然算不得真正的修士。

直到微生雪封闭住她五识，商宁终于认识到另一个她从前未曾得见的世界。

“不是用睛看。”微生雪微凉的指尖落在她额心，“神识就在你脑中识海，当你目不能视，耳不能闻，连嗅觉也失去时，神识能让你继续知这天地。你要试着，用神识去‘看’天地。”

一商宁从未动用过的力量从她脑海中探角，在瞬间扩散包裹住整个西院。

“对了，我今日去参加了散修试，已过了第一重试炼，若是之后一切顺利，便不用再待在这永宁侯府了！”

“神识，就是你所思所。”微生雪开，“凡人用耳目等知世界，而修士用神识知世界。”

商宁有些苦恼：“可是爷爷没教过我。”

闭上了睛，自然什么也看不见了，商宁觉得他这话问得真奇怪：“我什么也看不见。”

“那你要去哪里？”微生雪皱起了眉。

“阿宁，别怕。”

一只羽翅闪着微光的蝴蝶，从她前掠过。

“你闭上。”微生雪指。

商宁看着他，听得似懂非懂。

“如果我能过散修试，那我应该就会去琼玉楼。”商宁笑，“阿雪，等散修试之后，我去寻你，我们一起好好逛一逛这白玉京。”

，她把自己和陈山河初遇那日的事讲给了微生雪听，“阿云抚琴可好听了。”

商宁虽然不太明白，还是依言照办。

到了这一刻，商宁才算真正踏了修炼的门径。

商老没教过商宁什么是神识，他甚至没教导过商宁如何修炼，他唯一督促商宁的，是背医书，辨识不同药材药。

神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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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商宁的五识被他行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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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商宁觉得，他笑得比许多人……

原来这就是神识，这就是修士——

什么是神识？商宁忍不住皱起眉，她想，看清周围的天地——

若不是阿云的琴声，她还不能这么快突破到明识境九重，也未必能顺利过今日这第一重试炼。

“你看到了什么？”微生雪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