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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几十年前，你师尊，带你来过雪山拜见。”微生雪记起来了，“那时，你仿佛才十余岁。”

见他应，云归月心中暗暗松了气，面上却不曾显多少绪，她笑着又问：“尊上此番前来白玉京，可有什么要事？”

“我曾经与人约好，在此相见。”微生雪答，他此行，便为赴约。

红袖招的主人，是个女，是个生得绝的妙龄女。

往日面对京中权贵，仙门修士都平起平坐，谈笑自如的红袖招主人，此时毫不犹豫在微生雪面前俯。

她鬓发间是一朵开得馥郁的牡丹，一赤红衣裙丝毫不显艳俗，行走间衣裙上的银线如波粼粼，在月灿然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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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弥漫，一盏又一盏明灯次第燃，照亮了墨天穹。人汹涌，夜中的白玉京，并不比白日冷清。

为什么？

云归月轻描淡写，丝毫没有多提宗老因微生雪忽然失踪，成怎样一片。

微生雪了表示同意，他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离开之前，似乎忘了告知老们一声。

微生雪一步一步向前走去，他也不知，自己要往哪里去。

明明云归月瞧上去比微生雪年纪更大，她却在少年面前执弟礼。

“你是……阿月？”微生雪负手看着她，思索一刻才。

她便是红袖招主人，云归月。

可不知为何，微生雪暂时不想回去，不想回清冷孤寂，总是只有他一人在的雪山之上。

云归月恭敬：“是。”

“尊上可允弟传讯宗门，告知您如今所在？”

谢九霄已死，自己已无法践诺，他前来白玉京的原因已经消失，他似乎，应该回雪山去了。

就像一滴，落海中，叫人寻不痕迹。

还是云归月主动开打破沉默：“前日尊突然离开宗门，老们甚为慌张，传令天弟，寻找尊上踪迹，原来尊上是来了白玉京中。”

微生雪了，随之沉默来，他该说的话，似乎已经说尽了。

“弟，见过尊大人。”

不用多久，他便在红袖招院中凉亭之中，见到了在白玉京堪称神秘的红袖招主人。

云归月笑起来，叫周风光尽数为之失：“几十年，归月确有幸见过尊一面。弟那时才拜宗门，有幸随师尊前往澜沧雪山，见过尊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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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神光敛的修士，似乎没有一人，察觉到他的存在。

微生雪停在红袖招门，他抬望着匾额，片刻后伸手，指尖灵力亮了隐在其上的阵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