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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宁察觉之前，五识比商宁更为锐的萧西棠或许能闻这气味，但他并不知药理，大约只会将其当笔墨气味，并不会觉得有异。

在他离开后，侍女们僵的形一松，面上纷纷劫后余生的后怕。

他已经知毒的人是谁了么？火光映在商宁中，她怔怔地想，这可是证据。

“侯爷？”女没有回，似乎早已发现萧西棠的到来。

医修终于赶来，萧西棠冷声吩咐：“为她祛毒。”

为曲锦瑟诊治的医修也未曾发现这一。便如商老所言，如今天医修醉心修炼，少有闲钻研医术药理。

商宁能知，还全靠商老从前着她背一本又一本收录了无数草药的医书，为她讲明药理。

虽然不知幕后真凶是谁，总算府中无辜的侍女和医应该已经洗脱了嫌疑。

萧西棠没有解释，他本就不需要向谁解释。

何况岐黎草只是不灵气的寻常草药，效用极为有限，又几乎不会用在修士炼丹丹方之中，了解它药的人便少之又少。

东院，女抱着琵琶侧坐在莲池旁，指尖挑动，有金戈铁之声从她手倾泻而。恍惚间，仿佛叫人两军对垒的战场之上，喊杀声震天，残如血，残破的旌旗飘在风中。

毕竟时人多以草墨，视之为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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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锦瑟前后服的两次汤药中，都有这两味灵药。

商宁摇：“我只是了我该的事而已。”

女说这话时神温柔，不曾有丝毫慌，就好像对曲锦瑟毒，害得她险些丧命的，不是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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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萧西棠拂袖，一火焰落在屏风之上，不过几个呼，就将其吞噬殆尽。

好巧，又好恶毒的算计。

至于岐黎草气味竟与聚灵草、凝神相克，能叫人中剧毒这一，知的人就更少了。

听着商宁的解释，萧西棠面上神不曾变化，唯有背在后，缓缓收的右手一绪。

萧西棠缓缓走上前，中淡淡：“为什么？”

说完，转离去。

“此番，多谢姑娘。”跪在商宁旁的侍女站起，或许因为跪得太久，她微微踉跄一才站稳，苍白着脸对商宁谢。

萧西棠站在她后，不曾声打断，直到曲罢，女缓缓将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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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听了这三个字，中一怔，轻声叹：“原来你已经发现了。”

第十六章 女说这话时神温柔，不曾……

房中安静得落针可闻，跪在地上的侍女一动不动，连呼都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