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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破两重境界，证明商宁悟定是一，天赋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大约是因为商老的教导，她一直以来在修炼上的时间并不算多，对修为低也并不执迷。

“人生在世，并不是一定要将修炼视为等大事。世上如我这般毫无灵，无法修炼的寻常人不知凡几，不也同样过得自在快活？”

商宁很快反应过来，她收起自己外溢的灵力，起郑重地向云念晚和陈山河一礼：“多谢二位助我突破！”

陈山河啧了一声：“小小年纪，怎么这样没有取心？”

，再次拿起了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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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山河以一敌二，独木难支，只能无奈地摇摇，默默喝起酒来。

她温和地笑笑：“我不过是抚了一曲琴，能突破境界全在于你自己悟上佳。听过我抚琴的修士不在少数，能突破的人却有限。”

云念晚手指随意地拨动琴弦，发几声不成曲调的音符。

矮桌上那一小壶酒迅速酒被他喝了个光，陈山河向倒了倒酒壶，竟是一滴也不剩了。

借着云念晚的琴音，她竟然接连突破了两重小境界。

她瞧上去大约十六七岁，天赋稍好的修士在她这样年纪，应该已经突破了观海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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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人都像陈山河这般善饮，烈酒醉人，吃醉了还赏什么乐。何况红袖招还有许多女客前来，清冽回甘的甜酒自然更为合适。

这是自然，红袖招乃是风雅之地，又非酒肆，当然不会准备那等灼的烈酒。

云念晚掩失笑，她轻声：“我倒觉得，她能这样想，也是一件很好的事。”

“修炼一事，讲究随心而为，不必求才是。”商宁弯起眉，语气轻松。

云念晚的话听得商宁连连，只觉得遇见了知音：“阿云说得对，修炼又不一定是最重要的事儿，开心才是最要的。”

他还觉得意犹未尽，忍不住向云念晚抱怨：“阿云，你们这红袖招的酒，真是比也不了多少，还吝啬得一间房里只肯放上一壶。”

云念晚也不是一回听他这样抱怨，只温声回：“来红袖招，为的是赏乐，可不是饮酒。”

谁又规定了修士必须以修炼为先？

正是因为云念晚的琴音，商宁才会顿悟，也是因为陈山河在旁助她疏导灵力，她才能顺利突破明识境九重。

商宁对他了个鬼脸。

商宁还想说什么，陈山河开打断了她：“小丫，看你悟不错，怎么之前才不过明识境七重？莫不是平日疏于修炼，偷懒去了？”

没错，商宁今日一举从明识境七重，突破至明识境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