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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存在这个可能。

柏原早无还记得刚刚离开五条家的时候, 他因为意外和伏黑甚尔一起去各赌场里走了几天。

“没事的阿无。”五条悟一遍遍的重复, 不厌其烦：“不需要你为我什么。”

“没有关系。我不需要你的血。”

黑化值。

柏原早无只不过是稍微放飞了一，就打了「神明堕落」的隐藏选项。

五条悟撑起, 把人抱自己怀里。

当黑化值升到某个界限的时候就会达到堕落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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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的语气很绝对：“如果我连自己本来该学的东西都学不会, 那我早就可以因为自己的废去死了。”

伴随着黑化值的提，不知不觉间，柏原早无就把角卡玩成了二改后的堕落卡。

五条悟察觉到不对劲。

不能不纯粹。

“就现在这样很好, 阿无不用想太多。”

但是又和一个数据有关联。

柏原早无勾起一个自嘲地笑，双蕴着郁的墨，曾经明媚星海的金眸消失不见。

不能没有界限。

太放肆了。

五条悟不知柏原早无脑里的误会, 他努力稳住怀里的人。

必须要净。

他的脑再，可是当五条悟说话的时候一想起来的还是和五条悟有关的回忆。

柏原早无抓住五条悟, 像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柏原早无的脑里满是恶趣味。

但是现在要怎么办？

既然这样, 那不如就推波助澜打一个足够刻的悲剧好了。

真是毫不意外。

看来这些都是和他当初的选择有关系。

他已经从本质上不净了。

把这些话当三条铁律牢牢约束着自己, 之后的柏原早无再也没有接过人类了。

“阿无。”

邃漆黑的睛里似乎有无限的负面绪，甚至让人产生不寒而栗的错觉，稍不注意就会被这双睛卷某个骨悚然的渊。

当时碰到了五条悟……

由开始的腐坏, 走向了堕落的结局。

五条悟说过的话, 他永远都记得。

同理，就算阿无说的六有害论听起来有荒谬，但是哪怕阿无说的就是真的，五条悟也认为他有办法可以自己解决。

他就没有想过自己学不会反转术式怎么办。

“不能、不能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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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不只是黑化值一个数据有关, 柏原早无没有忘记后面又现的一个新的数据, 偏执度。

那心里不健康的样怎么想都是不堕落才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