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六乍暖还寒(3/4)

“掌柜的，大元不敢。”

舒宜：“让你坐你就坐，别磨磨唧唧的。”

少年一抖，适才战战兢兢坐。文卿嗔：“能不能好好说话，你吓着他了。”说着，将手边的糕递给他，“诶，大元，你这清秀的模样，这么大，有没有姑娘喜你？”

少年拿着糕，一时不知是该吃还是不该吃，听见文卿问话，脸上登时成一片，低声：“我这样的，哪会有姑娘喜，姑娘们都喜壮的，我太瘦了，她们都说我跟姑娘似的。”

“哪里的话，哪里像姑娘了，你看看你这格，又能活儿，人又老实，是她们没光。”

“掌柜的别取笑了，”他害羞地低，傻呵呵地笑，“这么大，还是一回有人夸我。”

“一回？那一定是你们那里姑娘太少了，”文卿纳闷，“诶，你有喜的姑娘了么？”

“没有。”少年摇。

文卿沉片刻，“喜什么样的姑娘？喜比你大的还是比你小的？”

“这……”少年面难。

舒宜见状，虽不明白文卿的用意，但透过后窗的隙，隐约看见窗外鸦青影正走过来，便扬声打断：“差不多得了啊，别人不知还以为你看上他了，一二叁问这么细。”

她瞥见那人停了脚步，登时乐不可支，“乡人都是田的，得清秀有什么用，你以为谁都跟你这位大小似的，专喜一些娘们儿唧唧的。”

“去你的，什么我就专门喜娘们儿唧唧的了，我什么时候喜娘们唧唧的了？”文卿嗔得打她，“我这个当掌柜的，关心关心伙计不可以么？很奇怪么？”

“不奇怪不奇怪，”舒宜连连摆手，“只是看在某些人里，可能是蛮奇怪的。”

“某些人？”文卿当然知她这里说的是鹤生，“大元，让桃带你去附近走走，城里不比山上，路弯弯绕绕，你多熟悉熟悉，免得迷路。”

“是。”

待人去后，她适才不悦地闷哼了一声，“还是别跟我提某些人了。”

“哟，吵架了？”舒宜乐不可支，“吵架好啊，这样我就经常挫挫她的锐气了。”

文卿瞪她，“你这是什么话？”

“什么什么话，幸灾乐祸啊，听不来么？”

文卿气得推她，“你也走，在我发脾气之前，赶消失！”

“走就走，反正今天不亏。”舒宜掸掸裙站起，走开两步，冲她摆了个鬼脸，文卿气得将垫脚的枕扔过去，舒宜一个闪躲开，“诶，没打着。”

走房间，鹤生已经站在坐在檐的椅上，她走过去，冲她得意一笑，遂眉飞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