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再婚夫妻 第98节(2/2)

杜局怕吓着双亲，也没敢说实话。拿糊闺女的说辞糊二老。

小杜局怕兔急了咬人，就在外面风雪月浪一段时间，让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个薄寡义之人。

看清楚他的脸，师收回这句话，“那可能真不巧。要不我现在就让人去接小杜和小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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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没良心的劝他别再惦记着潘金莲，也别偷偷摸摸回来，赶找个人嫁了吧。

师和政委互相看了看。

师：“原来是为了更好地隐藏份。”

师怀疑这里面有什么误会，“杜局，杜分——你闺女杜分同志真的很喜饭。一次两次她有事不在有可能。不可能次次都不在。”

“不全是。学厨是我爹的主意。本来让我二弟去，我二弟太懒。她要去，我爹觉得他跟我娘年龄大了，我二弟那个怂包指望不上，我不知哪天就死了，菲——分她必须得有一技之。生逢世，可以不读书不看戏，唯独不能不吃饭。”

“见过几次。”

他觉得对不起前妻，怎么说来着，好像此生不娶。

孩像爹妈要，被生惯养的脾气也大，一听妈这么没心，就把她妈给她起的名字改了。

只要学校堂中午卖饭，杜分每天都会在餐厅照顾学前班和一年级的小学生。

师好奇地问：“这些年也没联系？”

杜局仔细回想，“我当时好像跟服务员说，菜非常不错，能不能见见他们的大厨。服务员问我哪个大厨。我就说听别的客人说的，有个女大厨。我问他们是不是女大厨的。服务员说，那个大厨今天没来。她们没理由骗我啊。”

杜局的眉微蹙：“你的意思她不想见我？”摇了摇，“也不对。我又没说是我。”

她的份，伤心绝，要跟小杜局离婚。

二老觉得“菲菲”这个名字不吉利。

年轻的杜局也怕连累女儿。孩她妈再恨孩她爸，也不想女儿小小年纪死于非命。两难得心平气和地合计，她去孤儿院挑一个跟自家闺女大小差不多的孩，然后带着那个孩跟家人国。

师和赵政委不信。

要改名的那天正好是农历分，菲菲就变成了杜分。

杜局：“她跟我生活在一起的时候不叫分。我怕那些人找到她，偷偷把她送回老家，还把她的名字改了。以前的名叫顺，所以刚才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师试着问：“自打她改名，你就再也没见过她？”

闹得杜局没办法，杜局又不能在家呆太久，只能说她妈不要她，跟人跑了。他得赚钱，不能带她。否则他爷俩连窝也吃不上，只能喝西北风。

杜局正想，冷不丁想起一件事。

政委诧异：“只是几次？”

离婚后，那位本想带着女儿远走他乡。可一看到女儿就想起小杜局的欺骗，就把女儿扔给小杜局。

师很想说，你又不是天仙。

赵政委还有一事不明：“她说她没上过学？”

有了别人，她就安全了。

他伤了妻的心，转闺女误会他妻是潘金莲，这事，杜局想想就羞愧啊。

杜局：“解放后我打算送她去学校。她说她大了，还说学厨不能半途而废。反正理由一一的。我爹又说学校教的她都会。滨海饭店的厨师和会计教的。要去只能去大学。她说警校毕业的学生还没她师傅工资，她不去，学来没用。我又急着走，就没她。”

若是让她知——恐怕“武大郎”会变成“西门庆”。

去年一学期天天如此，风雨无阻。

赵政委好奇：“你怎么说的？”

早些年他偷偷回去一次。

孩以前在大城市，吃的是面包，喝的是。到了老家，吃的是窝，喝的是小米粥。哪受得了这日。

杜局利用工作之便把闺女送去老家。

这些旧事，杜局不好意思说。也没脸说。

“她虽然在饭店工作，不用抛面，我还是怕那些人找到她。那些人应该有她的照片。”

“我不能回家。农村的况你们知，芝麻大事一天就能传遍十里八村。我去饭店找过她几次，差错她都不在。”

怎么越听越不对。

这不，人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