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再婚夫妻 第22节(2/2)

姜玲：“我知。问老蔡，老蔡也是说没有的事。嫂以前是不是也，也过革命？”

杜分颔首。

姜玲：“真朋友难。”

杜分吓了一，看看胳膊上的手，又看了看她，咋了啊？不是要生了吧。

姜玲想说什么，忽然想到王二小牺牲时才十来岁，顿时堵在咙里说不来。

杜分拨开她的手，“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

“那你也不是她们的对手。”姜玲看几人越来越近，压低声音说：“这些妇女骂起架血难听血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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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厂门朝西，姜玲看到四个孩拐去，“咱们也快。甜儿胆真大。”

“嫂咋了？”

陈月娥的脸有几分尴尬，跟她一起的人不约而同地停，面警惕。

姜玲一把拉住杜分。

“南边打仗，常凯申的飞机三天两来，咱又跟苏联老大哥闹掰了，北边边境线那么，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就得不少人。这边以前一个团，现在重兵把守，不就是防着这些邻国。”

杜分抬起来，似笑非笑，“怕她？我五岁就敢翻小鬼的尸，八岁就敢拿国军的枪——”

邵耀宗跟孔营是竞争关系，杜分也没打算跟陈月娥闹僵。可这个老女人居然敢把错推到她一个人上。

“你厉害啊。”

“知啥？”

姜玲越想越觉得她的话十分有理，“嫂真厉害。邵营知吗？”

“嫂，不怕吗？”不禁轻声问。

“这几年需要人能宽松。”

杜分想也没想就说：“我俩见面那天他就说我厉害。我跟你说的这事，可不能告诉别人。”

“对啊。咱们国家忧外患，谁也不能保证周边国家会不会趁火打劫。

她以前也不知。

“嫂，嫂，知你厉害，可这里是队，不能打架。”

真当她杜分初来乍到畏首畏尾。

姜玲不禁转向她，邵营说的吗。

杜分仔细想想：“不算。建国前送过几次信。建国后帮滨海市公安局抓过几次特务。那些特务经常去饭店吃饭，被我看来了。”

东北可是重工业基地。

“有我在后面。”杜分想一，“可能觉得这儿跟村里差不多，没啥可怕的。”

现在想想，张大说他一走两年了无音讯。那个时间段正好是国家研发蘑菇云的时候。邵耀宗不是担任保卫工作，就是帮助研究所运送资或者零件。

“猜的。”

姜玲想了想：“南边不是苏联。”

杜分沉片刻，决定把她的猜测说来。姜玲佩服她，以后“追随”她，陈月娥再惹她，她揍陈月娥也有人帮她证明，错不在她，先撩者贱。

姜玲张张嘴，听到杜分一脸和气地打招呼：“嫂也来买东西？”话卡在嘴边，难以置信地看杜分笑的跟见着解放区的亲人一样——她原来也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啊。

邵耀宗连上山打猎都不告诉她，不可能跟她说这些。

“猜，猜的？！”

当着邵耀宗的面，她不能太过，男人的面是要给的。天天咄咄人，跟个斗似的，邵耀宗为了孩拼命忍，也忍不了几年。现在邵耀宗离得远，等他知黄菜都凉了，她再忍气吞声，就不是杜分。

“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啊。”杜分为了证她的话，又补一句，“人家古人就说过，人生得一知己，足矣。说明啥？”

“你在饭店待十几年，你比我懂。副厂到了。”杜分朝南边努一嘴。

姜玲慨：“难怪嫂啥都懂。”顿了顿，“我就啥也不懂。”

“不小，十多岁了。”

昨天邵耀宗洗脚，脚上白，脸黑的跟炭一样，在这边天天在外面，脸被冬天的风裂了也不可能晒这么黑。他以前肯定在大西北。

“嫂，别抬。陈月娥刚从西边拐过来。”姜玲说着就把她往副厂拉。

姜玲张了张，“这，还不算？建国前你你才多大？”

姜玲意识往四周看，没旁人才放心：“嫂听谁说的？”

“年纪小，不知危险。我爷爷说，要让小鬼当家作主，没咱们的好日过，不如死了算了。”

杜分：“不打。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