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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明月方才听见柳医女似是带着些许不兴的声音：“既然不想治，那就别治了。”

柳医女的铺在元宝街较偏僻的地方，明月走去的时候，柳医女正在给人看诊。

病人这才勉恢复了之前的音量。

柳医女见她不走，只能：“你再考虑两天吧。”

“要走就赶走，别耽误我生意。”柳医女冷声说。

明月听见柳医女问得十分详细，但很多问题，病人似乎觉十分难堪，因而两人的谈话十分不顺利。

明月稍稍往后退了两步，她便只能听清楚柳医女说话，再听不清楚那病人的话来。

苏母一想到明月要过那样的日，顿时一个寒颤，用力摇，心暗与其那样，真还不如在家当个老姑娘。

病人带着帷帽，明月也看不清楚，便只能细细端详这位柳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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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婢女（二十一）寒微，亦有大志……

着帷帽的女，听了这话却久久没有动弹。

“遇不到就慢慢遇，我不着急。”明月说。

明月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但来都来了，她也不愿意因为这些原因而退缩。

她的后退，倒是给了病人些许安全，也不再那般绷着了。

地址在元宝街，算是京城比较闹的地方，只是闹归闹，但那条街大多是商铺，不是住宅区，居住环境自然不算多好。

女这才朝她福行礼，放一钱银，然后转离开。

女闻言站起来，但却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仔细思索。

柳医女：“都是女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明月到了元宝街后，一跟人打听柳医女，旁人看她的光立就变了。

是那么好遇到的。”

明月如今也十五岁了，在古代是要定婚事的年纪，她提前打消母亲未来会婚的念：“娘，好饭不怕晚，您不也是十八九岁才嫁吗？您可就我一个女儿，难想让我过得跟后街的二妞一样吗？”

后街的二妞，急匆匆嫁人，却没想到踩雷了，嫁了个家暴男，偏偏因为是嫁，娘家还不敢为女儿。

苏母想劝。

帷帽的病人见明月来，吓得缩了缩，说话声音也更小了。

屋里没了旁人，明月才走上前来，她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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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只见对方面容绷，上面带着些许细纹，神也十分严肃，看起来不太好接近。

明月再去保宁堂，听到她的来意，老大夫的反应倒是十分积极，帮她打听了一个地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