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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碧珠再找上明月的时候，正巧她新制一批药膏来。

绿袖立说：“那都是我应该的，妹妹何必说这报答不报答之类的话，倒是折煞我了。”

绿袖倒是没有抢的意图，而是说：“你帮我问问明月，这药膏可否分我一盒？”

明月往夫人这里送过几次，每次绿袖都待她极为客气，因而这话说得倒也不假。

明月说：“这么一小盒药膏，用料倒是便宜，只是工序上有些麻烦，若是能够帮到，便是它的造化了。”

“你说你是用了明月制的药膏？还有吗？”绿袖抓着堂妹问。

明月很快就见到了绿袖。

了。

哪怕是一家人，在家中地位也是有之分的，绿袖是夫人跟前的得力丫，而碧珠只是刚府的小丫，因而都不用绿袖开，全家人都在着碧珠将膏药送给绿袖。

明月都这么说了，绿袖便也没有提给钱的事，她的视线逐渐落在明月怀里抱着的几盒膏药上，问：“妹妹，这些都是玉容膏？你要送往何？”

次日便是初五，正是每个月明月回家的日，她起了个大早，却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将自己收拾齐整后，抱着五盒药膏去了主院。

碧珠将话带到了就不，见明月要亲自给她堂，反倒乐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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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我明日无事，亲自帮你送给绿袖。”明月打算亲自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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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袖跟在夫人边，平日里拿的赏钱多，是个不差钱的主，且她也自持份，不会对着小丫巧取豪夺。

“我母亲每逢换季脸上总要生病来，父亲心疼母亲，细心钻研之后，研制来这么一款药膏，又借了母亲的闺名，取为玉容膏，往日承蒙照顾，我也未曾报答，只这一小盒膏药，还请笑纳。”

绿袖实在是太在意自己的脸了，又补充：“我愿意钱买，不会白拿她。”

也许是因为家族遗传的缘故，她家族的女大多都有这个病，绿袖的小堂妹碧珠也是如此。

绿袖每年冬季脸上就会泛红脱，今年也不例外。

明月解释：“自从父亲故去后，家中颇有些艰难，我便想着制一些玉容膏来，好寄存脂粉店里售卖。”

这批药膏，是明月在那次记忆回放后，又试验了三次后的成品，比之前面数次质量更好，甚至细究起来，已经和苏父制得一样，完全可以拿来卖钱。

只是今年，绿袖忽然发现碧珠的脸白细腻，没有半泛红脱的迹象，净得就像是剥了壳的。

明月听完碧珠的话，只觉得想瞌睡立就有人递枕一般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