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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还没碰到，程冽往旁边走了一步，挡住江窈的：“送我的可就是我的了。”

江窈伸手, 一脸委屈：“胳膊疼。”

邱蔓蔓听懂了，里一放光：“我靠，那说明你们活该在一起啊！”

忽然意识到什么，江窈话说到一半停了。

江窈这两天在思考一个问题，和程冽在一起之后，他们两个之间的相好像并没有变化。

这更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啊？”江窈疑惑，“活该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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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窈被戳到，一坐直了。抬瞄了在前面汇报的成员，趴在桌上，用胳膊挡住嘴：“我在想，正常侣谈恋是什么样。”

“那我拿东西跟你换？”

“不是！”江窈鼓起脸颊，偷偷摸摸伸去踢开倒的玩偶。

“嗯, 活该的。”

江窈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什么东西？”

江窈瞪他一，正要收回手，程冽伸手握着她的手腕，把衣袖拉上去, 被他拽着的那块地方, 肤上泛起淡淡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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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的一个盒，江窈拿到手之后摇了摇，听到里面的声音，边拆边问：“这里面是什么？”

程冽：“？”

正当程冽以为江窈是被动到走神的时候，她忽然把盖一合，抬起，目光凌厉：“那个姑娘是谁？”

在辩论社开例会的时候走了二十几分钟神之后，邱蔓蔓跟人换座位换到了江窈旁边，戳戳她的腰，压低声音：“江窈江窈，你在想什么呢？”

“圣诞礼啊。”程冽靠着门框，笑着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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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帖来之后，学校大分人就认定程冽是她男朋友了。江窈还没打算解释，两人就已经把关系坐实了。

。程冽看着刚刚站稳、一脸劫后余生表的江窈, 松开她的胳膊：“伤到哪儿没？”

江窈皱了皱眉：“可是我们一直都是这么相的，没在一起的时候——”

程冽回房间，打开床柜的屉，从里面拿了个盒来。

他把袖拉来，隔着衣服轻轻着，敛眸：“大晚上跑过来给我送礼, 嗯？”

最后一层盖被拆开，不大的盒里，装着一块金牌，和一把车钥匙。

那块金牌江窈有印象，在堂的电视上，她曾看到程冽的采访。

“我没说送你。”

“正常侣，”邱蔓蔓摸摸，“不就是你和你男朋友那样吗？”

主持人问他为什么会重回赛场的时候，他把这块金牌回衣领里，说：“为了个姑娘。”

“我当然知是圣诞礼，我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