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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辙，江窈的同学。”

让他和江窈单独待在一辆车上，这事程冽当然不能答应。

江窈趔趄了一，差扑他怀里，站稳后蹙着眉抬，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程冽忽然伸手在她额上打了几个圈：“呼噜呼噜，吓不着。”

“等等。”看着他要走，程冽连忙喊住他，“有事。”

他见状连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大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角了，觉得程冽在拿他当乐，可偏偏程冽表格外认真，宋辙稍作犹豫，开始背起古文来。

江窈木木地，临走前扯了扯程冽的袖，张了张：“你注意安全，早回来。”

宋辙顺着程冽的视线看过去，躺在地上的人不知被踩中了哪，浑发没有一丝抵抗的力气。

程冽拧了拧眉，勉：“背段古文给他洗洗脑。”

地上的那人缓过手上疼痛的劲之后，见程冽拿手机报警，赶起要跑。只是还没等他站稳，程冽又一脚把他踹了去。

程冽没有搭理他，只是抬脚把地上的刀踢了远，然后踩着他不让他跑。

到家以后，在客厅的灯光照耀，程冽才看清楚江窈的脸，苍白，魂不守舍。

她沉默地背着书包上楼，程冽拉住她的书包带把她拽回来。

程冽打完电话，才施舍了一个神给他：“故意伤人，等着蹲局吧。”

江窈坐在副驾驶上，还有些惊魂未定，程冽上了车，探过去摸了摸她额，手一片冰凉。

宋辙报了个地址，又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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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附近就有警局，警察到得快，程冽去了个简短的笔录，才带着宋辙上车。

程冽找好导航，先开车送他回了家，才带着江窈回去。

“小，你家住哪？”

程冽皱眉，有些不太满意他和江窈扯上关系，却没多说什么，只是了：“你先等等，理完这事我送你回去。”

“那个，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宋辙这时候才赶上来，看了看尘埃已定的局面，局促地问。

宋辙了谢：“那，那没事的话我先去车上等你？”

程冽看了看他：“你叫什么？”

他心里叹了气，拍拍她的脑袋，哄：“没事，回家了。”

宋辙的步停住，问：“什么事啊？”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江窈才跑回车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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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了，可一秒，程冽脸缓和了许多，抬手摸了摸她发凉的额：“去车里等着，这里我来理。”

江窈睫颤了颤，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