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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都没问她撞疼没有。

“你在掩饰, ”秦松言笑了，戳穿他，“江窈可早满十八了, 不算早恋了。”

他躺在床上, 难得的又失眠了。脑里走观地回忆起和江窈相的场景, 最早见她时她化着妆，带着一辆比她腰都的机车来改装，没多久就摔断了。因为他不肯给她修车，江窈一直缠着他捣。

难过？生气？还是吃醋？

可是江窈不是小孩儿，她在风华正茂的十八九岁，他对她好，她就以为自己动了心。

烦人的一小孩儿, 可是有时候, 她来的一些事，又让他动的。

他虚虚晃晃的大理瞎扯了一堆，最后在程冽快不耐烦挂断电话之前，问了重：“你要不把她当小孩儿看，你对她是什么想法？”

三年前，他退役回临城开了这家修车店, 随后几年一直过着得过且过的日，生活平静无波，算不上好，但也不坏，日仿佛一能看到尽。

“女人。”

好像也不是回到了以前，发现她的小心思之后，程冽似乎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对她。

被秦松言指来关键所在, 程冽脑一有些, 丢一句“信不信”, 赶挂了电话。

认识江窈之后，他变得幼稚了起来。他虽然一开始总说江窈小学，可跟她斗嘴的他也没好到哪儿去。再后来，他一次次给江窈收拾烂摊，就好像养了个闺女一样。

程冽余光瞥了她的发，指尖蜷了蜷，薄微张，而后收回了视线。

如果不把江窈当小孩看待，而是看成和他平等的、喜他的女人, 那他是什么觉？

总归不可能无动于衷。

江窈早就不是小孩儿了, 是他一直把她当成后辈。

程冽意识想反驳，可是话到嘴边, 忽的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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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退后一步

秦松言也很意外他的来电，听完他的描述之后，惊讶地瞬间清醒了。

程冽垂了眸，声音冷淡起来：“你可以理解为是老父亲看到女儿早恋的那生气。”

程冽忽的想起昨天晚上回房间后，给秦松言打的那个电话。

失落和委屈爬上心，江窈鼓了鼓腮帮，像跟程冽斗气一样，把偏向了一边。

他总在想，是不是之前自己的什么行为让江窈产生了误解。

见程冽没有说话，秦松言循循善诱：“我问你，如果她跟别人谈恋了，你是什么想法？”

程冽嗤了声, 反问：“她就是一小孩儿啊，不把她当小孩儿当什么？”

秦松言补充：“一个喜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