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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窈瞥了宋晚如一直小心翼翼护着的肚，恶劣地呲牙笑了笑：“那没事，等你俩死了我照样能继承到。”

沉默地吃完一顿饭，江窈已经能完全确定对面的男人和宋晚如的关系了。

废的玛莎，角落里的机车上盖着一块黑的布，是她的车，程冽说没修好之前不让她看，江窈便也一直没有主动去探寻过。

“临城的别墅，公司20％份，三千万存款。”

江窈知了，宋晚如是来摆脱她这个拖油瓶的。

“好耶！我去换衣服。”

大概也是真的想摆脱她，宋晚如只是厌恶地蹙了蹙眉：“那你要什么？”

她飞快跑去，匆匆丢一句话：“我去一趟，午饭不回来吃了。”

宋晚如定的地方在一家法式餐厅，江窈到那里的时候才发现不止她一个人。

她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往后靠了靠：“你和我爸离婚能分到的远不止半别墅吧。”

宋晚如被气得够呛，她旁边的男人连忙帮她顺气。

江窈回到修车店的时候，程冽都已经在想晚上吃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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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冽看她一，锐地察觉到江窈的心变化，他收了手机：“带你去吃。”

她其实知江海和宋晚如都在外面有人，只是没想到宋晚如会把人带到她面前来。

“公司份不行。”

宋晚如旁边的男人一直没说话，只是皱眉看了江窈。

江窈抿了抿，走过去在她对面坐。

宋晚如优雅地了嘴，终于了主题：“江窈，你是快生日了吧，等你过了生日满了十八岁——”

“十九岁，”江窈打断她，抬起眸，底布满失望，“我已经满了十八了。”

她捂着犯饿的肚，笑嘻嘻地凑过去：“冽冽，晚上吃什么？”

她腾腾腾往楼上跑，换了衣服来，程冽领着她去廖叔的店里。

宋晚如边还坐着一个看起来很儒雅的中年男人，江窈忽然觉得有些难堪，转想走，然而这个时候宋晚如已经发现了她，朝她招了招手：“江窈，过来。”

宋晚如也没有要介绍人的意思，拿起菜单：“你看看吃什么。”

宋晚如一愣，也有一些尴尬，一笑掩饰过去：“既然已经满了十八的话，那就能够独立生活了，这样，如果我和你爸离婚，我这边放弃别墅的一半产权给你怎么样？”

她用的陈述语气。宋晚如想打发掉她，可以，但是仅仅是半别墅，不行。

在路上走的时候，程冽看着边上一直话说个没停的小姑娘，忽然声问：“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