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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冽不明白，她这语气里面的骄傲是从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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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冽挑了眉。

程冽：……

“有，”江窈拆穿他，“许朝说你之前被我气得不兴了两天。”

江海自始至终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

程冽瞥她一：“再说话你车走路。”

她叹了一气，皱起眉，故意卖惨：“没关系，反正大晚上的也不会有人经过，多是冷一，碰到野生动。”

江窈以前跟陈擎他们一起混的时候，奉行的原则是打回去了这件事就算结了。更何况她一球砸去，五班的那个人估计都要破相了，真追究起来，还不知算谁的。

江窈以为他不愿意收留她，继续：“我就是不想回家，你要不把我扔路边上，我蹲在这里睡一晚上也行。”

程冽：早睡。

程冽关上车门，看了愣住的江窈：“找你老师有事。”

江窈刚升起来的郁结一扫而空，回完消息放了手机睡觉。

江窈吞吞，坦白：“其实我已经还回去了，他伤得比我还重呢。”

程冽忍着笑发动车，直到开市里，江窈看不是送她回别墅的方向，才偷偷松了气。

见江窈抱车门：“我不回家。”

“你脸上伤的事，我去看看你挨谁欺负了。”

她去微信，才发现是葫芦娃和爷爷群的消息。

开了机，江窈看着屏幕一亮起，微信消息弹许多条，未接电话一个也没有。

第二天还要上学，因为住得近，江窈起晚了也没有迟到。

“没有心不好的时候。”

她反应那么大，让程冽奇怪了一。

程冽开车送她到校门，江窈说了再见车，却发现他也跟着来了。

她发着呆，不知在想些什么，手机忽然振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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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刚刚的赛车一对比，这车速简直和走路一样。

她幽幽地抬眸：“我要是遭遇不测了，你记得帮我收尸，也当是我们认识一场。”

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容易走神，江窈往常一样睡前刷手机。她手机从充上电起一直没打开看过。

江窈脚步一顿，赶拉着他了人群。

回到修车店的时候都已经十二多了，江窈还是睡之前程冽给她腾来的客房。

江窈闭嘴了，过了会儿却又忍不住：“冽冽，你心不好的时候都些什么呀？”

江窈跟在他后面去，拧着眉：“什么事啊？”

“冽冽，你车开得好慢。”

但程冽不这么想，他只问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