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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摇：“脚麻了。”

程冽言简意赅：“找个安全地方待着，我上过来。”

江窈拍开他的手，往椅里一靠，闷闷不乐：“知了知了。”

江窈腾的一坐起来，盯着程冽看了好一会儿，想了想，把今晚发生的事大致和他说了说。

平日里那么鲜活的小姑娘难得有这么忧郁的时候，程冽看路的空档瞥了她一：“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个人来医院了？”

小姑娘地盯着他，等一个回答。

街上没什么人，路灯萦绕着浅淡的白雾。江窈沉浸在自己的烦恼里，没有注意到程冽里不知名的绪。

正想再说些什么，程冽忽然语气严肃起来：“你在外面？”

车响着铃从外面开来，江窈往旁边让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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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没有挂断，江窈拿着手机左看看右看看，退回了住院大厅，待了会儿怕程冽找不到她，她又回到了大门待着。

程冽把她拉起来，忽然又听到她说：“但是也不想回家。”

凌晨的风格外冷，江窈来的时候穿得单薄，现在一个人蹲在医院门，显得有些可怜兮兮。

程冽：……

程冽目光直视着前方，神莫辨。他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了两，不知在想什么。

他几步走过去，到江窈面前之后，才把电话挂断。

或许是他态度太严肃，江窈意识地就坦白了，报了地址给他。

程冽见状，索在她跟前蹲来：“不想回家？”

“上车，送你回家。”

江窈“啊”了声，接着：“我上就回去了。”

他拿手机，亮屏幕放到她面前：“看看几了。”

江窈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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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早晨，不是凌晨。”

“一过五分，”她乖乖站着，手背在后，像挨老师训的学生，一本正经地胡说：“一日之计在于晨。”

她的心都写在了脸上，靠着车窗盯着外面发呆。

末了，她又问了一遍那个问题：“冽冽，你觉得死亡可怕吗？”

江窈闷闷地“噢”了声，垂着脑袋上了车。

程冽车之后就看到了这一幕，小姑娘缩在门的角落里，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太到。

程冽忽而一笑，腾手拍了拍她的：“回去好好睡一觉，别想那么多。”

直到等一个三十几秒的红灯，程冽把车停来之后，忽的转看向江窈。

又一阵窸窣声，程冽穿上鞋，从旁边拿起车钥匙：“在医院？”

程冽盯着郁闷的她看了一会儿，收回了目光，角笑意也敛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