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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冽轻轻了她的肩，示意她忍住，然后继续附和：“对，这人真的是败类，也不知是什么样的肮脏家才能教来这孩。”

路母站着没动，固执地盯着江窈和程冽。

路母大概是认定了江窈是凶手，嘴上毫不留地跟着骂。

不等姜华说话，路母率先炸开了锅：“就是，这学生留着也是危险，以后了社会不知是什么败类呢。”

程冽没有理会她的神，大大咧咧地拽了条椅放到江窈后：“坐，摔了别站那么久。”

“凭什么不让我说？”路母转了炮火，“路修鸣，你女儿被人害成那样，你当爹的能不能上心？”

调监控要一定的时间，姜华打了电话给保安室，然后才上的虚汗：“几位先坐着聊聊，监控待会儿就来了。”

莫名的，江窈就安心来。

他句句话都要带一江窈的伤况，姜华也没忍住多看了江窈的。之前骑车摔断还没好全，又摔了一，绷带加固了，看起来也有些渗人。

他像是站在局外掌控全局一样，看着他们丑。

程冽气定神闲的样如同一盆冷，兜向路母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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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时候也后知后觉回过了神，虽然还信自家女儿不会这事，却还是有了一丝动摇，她拉了拉路父的西装袖：“老公……”

江窈眨眨，乖乖地坐来。

路父倒是很快反应过来不对劲，抬却正好对上了程冽似笑非笑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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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僵持了一会儿，见没人说话，路母板着脸张，正要说什么，程冽忽然抢了话。

戏看得差不多了，程冽才看向一直没上话的姜华：“主任，调监控吧。”

明明是轻飘飘的一句话，路父不知为何心里颤了。他抬看向说话的青年。

暑假期间办公室遭过贼，怕这事再发生，三教学楼新装了一批监控。

江窈又不作妖，姜华心里多偏向了她几分，语气缓和来：“快坐着。”

“主任，你说要真查来推同学楼梯，这么恶劣的事，是不是得开除啊？”

路父拉住路母：“闭嘴，别说了。”

看着她义愤填膺，江窈忽然有些想笑。但是本着在姜华面前表现来的小白人设，江窈只能憋着，憋得眉都抖了。

路父脸已经极为难看了，没有接她的话。

程冽站在她后，双手撑着椅背，很明显的替她撑腰的姿态。

路父眉心一，将她往后拉了拉：“别给我丑。”

程冽看起来年纪不大，一短袖也显得很年轻，却莫名给人一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