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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窈右没好全，力都支在左上，站姿看起来更混了。

黎优已经吃完东西了，从英语课本里抬起：“老师骂你了？”

“行，试卷给你，让你家签了字给我。次再这样，我给你家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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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黎优扭过低看书，“我觉得她好的。”

“也不只有我这样想啊，大家都这么说。”付明义摆摆手：“算了算了，早读吧。”

“不会。”江窈说。

付明义被问住了，“啊”了声：“我忘了，听五班的人说的。”

江窈到办公室的时候，路诗月正好拿着五班的英语卷从里面来。他们班一节课就是英语，她是英语课代表。

不等英语老师作何反应，江窈拉开门去。回到教室，她把试卷往桌上一放，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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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优不兴地抿了抿嘴：“谁说的？”

到了三，怕影响学生心态，年级组统一开过会，让老师们多考虑考虑学生的自尊心。英语老师是个年轻人，刚教育行业没两年，一直都把学生们的前途看得重。江窈这散漫的态度让她怒气上涌。

她说着说着音量就不受控地增大，旁边的老师见状赶拍了拍她的手，劝：“别生气啊别生气，别骂孩。”

赵天赐撞了撞他胳膊肘：“老付，我觉得咱们先为主对江窈有偏见了。”

江窈接过卷，听到她后面这句话，离开的步顿了一。她转过，颇为真诚地说：“找家还是算了吧，我都找不到他们，别说您了。”

江窈翻了个白，推门去，办公室里几个老师都在。英语老师是刚职没两年的年轻教师，见江窈来了，把手里的试卷放：“江窈？”

英语老师脸不太好，板着脸质问：“上周考试为什么白卷？”

五班和七班是同一个英语老师，路诗月拿试卷的时候正好瞧见了放在办公桌上的白卷。看见江窈，她记着上次在厕所的警告，没敢正面对上，却在肩而过之后，似有似无地嗤了一声。

“也没说不能，”付明义把立起来的书放来，“就是，别人说她社会的，跟咱们，跟咱们不一样。”

周考没有重新排位置，黎优睁睁看着江窈睡了两节课。她想给她抄，江窈都不要。

付明义碰了，讪讪地挠了挠，把书立起来继续早读。

散漫的语气差让英语老师背过气去，她恨铁不成钢地指着江窈的试卷：“江窈，你知不知你现在三了，再有一年就考了。你现在是什么态度？上课不听课，作业也不，考试还白卷，你来读书什么？”

江窈淡淡“嗯”了声，表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