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毁灭吧 第96节(3/3)

：“你……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活人是永远争不过死人的’。”

燕兰愣住，脸果然变得有些糟糕，但很快又缓和了过来，因为岑鲸又说了一句：“你没有，你想的是‘曾经喜过又如何，最后还不是死了’。”

燕兰听了岑鲸话语中的不正经，明白岑鲸是在笑话他。

若当真是曾经求而不得的心上人，应该不会这般提及……吧。

燕兰心里也没谱，要不怎么说他在方面没经验又笨拙呢。

岑鲸见他还在犹疑，不逗他了，认认真真同他说：“我女扮男装那些年，确实是有过喜的人，不过那人不是萧睿。”

燕兰越发坐直了，竖起耳朵听岑鲸接来的话。

却见岑鲸定定地看着自己，说：“是你。”

燕兰整个人傻在原地。

岑鲸估摸他得缓上半天，索揣上袖闭上，继续休息，给他缓冲的时间。

燕兰傻愣愣地看着岑鲸，终于想起两人互诉衷之时，曾问过对方是什么时候喜上自己的。

燕兰怕岑鲸知后会觉得自己这份喜过于沉重，因此撒谎说自己是在岑鲸月华寺遇险后，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岑鲸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所以燕兰一直都不知答案，现在他知了，原来岑鲸早在还是岑吞舟时，便喜过自己。

燕兰有无措，有欣喜，还有些……心疼。

原来她在那时就喜自己了，那么七年前上元节，知自己死期将至，还让萧卿颜帮忙善后的她，究竟是怀抱着怎样的绪与他相顾无言，又是如何看着他走，还在他回的时候朝他招手的？

不能细想的过往带着丝丝缕缕的酸涩爬上燕兰的心，燕兰悄悄挪回到岑鲸边，先是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横过岑鲸的后腰，落在另一边的腰侧，把人往自己怀里带，接着另一只手搭上岑鲸的臂弯，顺着小臂一往前，探袖，握住了那只揣袖的手。

岑鲸顺着燕兰的力靠近他怀里，睁开，微不可闻地松了气——

还好燕兰没问自己为什么喜他却不说，还要一意孤行去赴死。

这个她真解释不了。

不过……岑鲸转念一想，燕兰那会儿还没喜上自己，应该不会想到要问这样的问题吧。

车赶在宵禁之前回到城中，在相府门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