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毁灭吧 第76节(3/3)

敬。

沈霖音半不因自己方才所想而到心虚，又问：“何时醒的？”

岑鲸想了想才说：“回娘娘的话，你刚施完针的时候。”

沈霖音：“之前也是这么早就醒了？”

沈霖音每次施完针就走了，所以并不知岑鲸过去是什么时候醒的。

岑鲸：“上一次是你施完针后，上上次是快要针之前。”

一次比一次早。

沈霖音了然：“耐药。”

岑鲸没接话。

“耐药”这个词不属于这个时代，是许多年前岑吞舟与沈霖音闲聊时提到的，沈霖音觉得这个词能概括药越用所需剂量越大的现象，也就记了。

总归这不是岑鲸应该听懂的词。

知岑鲸醒着，沈霖音也没有上离开，而是继续问她：“你知岑吞舟吗？”

岑鲸：“知。”

沈霖音看岑鲸模样淡定，甚至还有些困倦，突然到不满：一个替，被人当面提起白月光，怎么可以这么平静？又凭什么这么平静？

被心中的恶意所驱使，沈霖音开始往岑鲸的痛上戳——

“那你应该也知，你能有如今的风光，都是多亏了他。”

“你该好好谢谢他。”

“毕竟无论是燕大人，还是公主殿，他们都是把你当成了那已死之人，才会对你如此珍视。”

沈霖音的话一句比一句刻薄，若岑鲸当真是岑吞舟的替，这会儿怕是心都给沈霖音扎烂了，偏偏岑鲸就是岑吞舟，所以她并没有“所之人不自己，而是透过自己在看另一个人”的痛苦。

岑鲸维持之前的人设，闭上嘴，安静受着。

岑鲸的本意是在沈霖音面前伪装一个温顺无害的女，然而再温顺的女遇到的境况总该有些绪波动，她这般波澜不惊刀枪不，反而显几分岑吞舟的影，叫沈霖音又刺了一句：“你还真有几分像他。”

说完最后一句，沈霖音起离开。

她走后，萧卿颜来了。

萧卿颜虽然坐不住，但也没走去太远，她算半个习武之人，耳力不错，因此也听到了沈霖音对岑鲸说的话。

对此她的反应和岑鲸一样平，反正她知，岑鲸不会因为沈霖音的话到难过。

反倒是岑鲸，对萧卿颜说：“她当真变了许多。”

萧卿颜在床边的椅上坐：“你不会才发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