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毁灭吧 第56节(3/3)

了一个：“吞舟。”

岑吞舟挑了挑眉：“你要嘛？”

外又是一枚烟炸开，正好掩去了岑吞舟的话音。

燕兰也因此没有回答岑吞舟的疑问，只是从此以后，他人前“先生”，人后“吞舟”，仿佛只要把称呼拉成平辈，他就能追上他，站在他旁，然后……然后要嘛，他也不知，他就是突然有些渴望岑吞舟旁的位置，想要和他齐肩，而不是跟在他后，被提携的晚辈。

少年懵懂，不知那满心的憧憬并不纯粹，等到发现岑吞舟是女，燕兰才恍然明白自己心中藏着怎样不堪言说的妄念。

可惜那时他也已经永远失去了她。

岑吞舟死后的第二年上元节，燕兰重游玉蝶楼，独自醉了一场，在时不时就要醒一、怎么都睡不安稳的梦里，他一遍遍回到那一晚，用尽各办法想要救岑吞舟。

可每一次到梦境最后，他有多因岑吞舟安然无恙而庆幸，醒来时就有多茫然绝望。

那之后的每一年上元节，他都没再去街上看过灯，上元宴也是能早退就早退，好像这一天在他里并不是全京城都闹闹的上元灯节，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天……

“大人，岑姑娘在后面。”

快到玉蝶楼的时候，燕兰后的侍卫声提醒燕兰。

燕兰停脚步转过，果然看见岑鲸和叶锦黛一块朝自己所在的方向走来。

燕兰向岑鲸走了几步，突然发现岑鲸垂着，似乎没有看到他，一只手还心不在焉地摸着腰间用络装的小木球。

倒是叶锦黛瞧见他了，停脚步后见岑鲸还在往前走，顺手就拉住了想要提醒岑鲸的挽霜。

岑鲸一步步走到燕兰面前，余光察觉有什么东西挡住了自己的去路，正要绕开，突然一只手把她捞了回来。

岑鲸愣愣地抬眸，毫无防备地望了燕兰笑的底。

岑鲸：“……”

岑鲸回，挽霜心虚地别过脸不看她，压的角挂着明显的笑意，叶锦黛倒是一脸大大方方的姨母笑，还很自觉不当电灯泡，说要去找她哥叶临岸，挥挥手就跑了。

岑鲸怕街上人多不安全，开让两个白府的侍卫跟过去，等叶锦黛和叶临岸碰再回来。

吩咐完，岑鲸的手已经落到了燕兰掌心。

不等岑鲸注意到这，燕兰开问她：“晚饭吃了吗？”

岑鲸：“吃了三顿。”

燕兰：“三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