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毁灭吧 第51节(3/3)

朝中了什么事，让燕兰心绪不宁，才意识了那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举动。

她不知燕兰的一切异常皆是由她而起，更不知她的提问在燕兰看来，如同将两人的关系挂在了悬崖边上，答错一句，他们之间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岑吞舟能容忍陵的喜，因为陵没有能力左右岑吞舟的选择，且陵一边说着喜，一边又能坦然地享受别人给她带来的鱼之，所以陵中的“慕”并不影响岑吞舟把她当成不懂事的晚辈来照顾。

燕兰不一样。

燕兰没把握岑鲸能像岑吞舟纵容陵一样纵容他，若他把自己的慕诉之于，岑鲸对他的信任和依赖，很难说会不会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日后再有什么事，岑鲸要想找他，恐怕会多几分顾虑，严重，说不定会为了让他死心，彻底与他断绝往来。

燕兰思及这可能，满腔的真心话在间了个来回，斟酌再三，才半真半假地给回答：“我害怕。”

岑鲸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怕？”

燕兰的掌心覆上岑鲸抓住他衣袖的手背，说：“我怕你又死了。”

燕兰垂眸望岑鲸底，烛光映照之，燕兰的面容变得有些不太真切。

岑鲸愣愣地看着，仿佛回到了那一年上元节，醉酒赏月，一回，撞燕兰温柔的，被活生生淹死在里面。

岑鲸微启，像是要说什么，突然又猛地低了去，用没被燕兰握着的那只手捂住了鼻——

“阿嚏！”

这一声嚏来的不是时候，生生把岑鲸想说的话给打没了。

岑鲸缓了几秒，略有些尴尬地接过燕兰递来的手帕，了手和鼻。

收拾妥当，岑鲸又把燕兰给自己的手帕团吧团吧，攥手里，朝燕兰比了比，说：“这个就不还你了。”

燕兰没没尾地问了句：“你手怎么了？”

“手？”岑鲸还没反应过来，燕兰就握住了岑鲸的手，发现岑鲸手掌面——手掌的位置，竟是大片破的伤。

燕兰又举起岑鲸另一只手，发现另一只手上也有一样的伤。

岑鲸这才明白燕兰指的是什么，她说：“在月华寺摔了一跤蹭的，已经上过药了，没什么大碍。”

岑鲸自己觉得没什么大碍的伤，落在燕兰中却是无比的刺。

他握着岑鲸的双手，低垂的视线叫岑鲸看不清他底的绪。

良久，他问：“吞舟，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