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毁灭吧 第28节(2/3)

燕兰眸底微暗，顿了片刻才：“你能听懂雀笛。”

“还有……”燕兰没有半糊岑鲸的意思，自觉把相关的安排都代了：“即便你不曾来这，我也会想办法让你过来，白家这次乔迁买了不少人，除了听风，还有几个也是我的人。”

岑鲸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心想能听懂又如何，她跟禁军副统领周通关系不错，凭她过去的社能力跟酒量，从周通那学会雀笛暗号，简直再容易不过。

事理顺了，岑鲸只剩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么？”

可当对上燕兰逐渐沉静压抑的双，岑鲸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忘了什么——

岑鲸作为岑吞舟时就比成年后的燕兰矮半个，如今装在十五岁的里，更是只到燕兰。

在她后不远的拐角，江袖悄悄探半个脑袋。

燕兰微微侧，语气中透着迟疑：“你还是……问一吧。”

燕兰默默迈开步，走到了岑鲸面前。

但就双方的气势而言，显然是岑鲸更胜一筹，压得燕兰把都低了。

心虚的人一就变成了岑鲸。

结果燕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说的正是五年前的事：“驸拿禁军后，我借他的手调查过五年前上元节那晚发生的事，那晚皇帝调用禁军两个都的人，最后伤者过半，却无一人死。”

但她又想，或许燕兰说的不是这件事，毕竟那晚燕兰不在，怎么可能对当时发生的事如此清楚。

他们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岑鲸不想再动，就对燕兰说：“过来。”

常那样平静，甚至连直视岑鲸都不到。

岑鲸：“若来的不是他们，你打算如何？”

“我想不明白，以你的武功，既然能挫伤百来人，为何一个死的都没有。”

岑鲸听这话背后的意思，轻轻了一气：“你背着我了多少事？”

她从扶摇楼一路走到门，耳边都是他们用雀笛通知同伴目标走到哪，距离门还有多远的声音。

燕兰由此确定岑鲸发现了什么，微不可闻地松了气：“嗯，是我故意引他们过来的，也是我让他们在端午那日去玉蝶楼，他们若再聪明些，问问玉蝶楼的掌柜，便会知乐侯家的姑娘在端午节订上的三楼雅阁，原是我定的，正‘巧’赶在乐侯府的人过来预订时退掉，才又被订了去。”

燕兰那句“若再聪明些”，明显怒了江袖跟云息，让躲在拐角的他们俩又走了来，只是依旧原地站着，没敢靠太近。

岑鲸没有捕捉到那一瞬的停留，更没有力气再跟燕兰周旋去，索抬手，指向自己后。

最后还补充了一句：“新宅不宜见血，若有旁人靠近，最多箭警示，不会真的伤人，你放心。”

燕兰早先明明很合她咸鱼，肯定是中间发生了什么，才会让燕兰决定把她的份暴给云息和江袖，若不清楚燕兰这么的原因，她担心对方会将自己的份暴给更多的人。

五年前上元节，那群围杀她的禁军就是用雀笛相互联络。

燕兰的目光意识掠过岑鲸腰间，在那个圆鼓鼓的香上停留了一瞬：“也没多少。”

万一他会错意，把岑鲸还没发现的事给抖落来就不好了。

岑鲸满腔的询问，在力即将耗尽的疲惫化作简单的八个字：“别让我问，自己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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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兰果然看了望安庙的方向：“我安排了人看着。”

“后来周通又跟我提起，说他曾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