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毁灭吧 第22节(2/3)

因为真的，太像了。

云息把江袖从地上拉起来，不太敢看岑鲸，生怕自己和江袖一样，把前这个和岑叔得无比相似的小姑娘当成岑叔，然后跟江袖一起没息地哭声。

掌柜来换酒，为了缓和气氛没话找话，正巧云息也想分分神，便垂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了。

后追来的云息看清楚岑鲸的脸，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来，最后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岑鲸忍住了哄江袖别哭的冲动，抬看向不远的云息，摆一副看陌生人的样，迟疑着，问：“请问……”

上映着人世间的灯火，因发现她面容尽毁，了诧异的表。

掌柜瞧了微微一愣，总觉得前这姑娘垂说话的神态，像是在哪见过。

她们这边玩得开心，在她们对面隔着老远的包间里，却是截然不同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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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都听说过白秋姝杀凶徒的传闻，自然也听人说过那位被挟持的白家

但是云息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就是想要往岑鲸的脸上看。

待掌柜离开，又过了许久，缓过神的江袖才一把扯掉自己脸上的薄纱，起到一旁洗手的地方，用脸盆里已经凉掉的洗了把脸。

岑鲸后的安馨月以扇掩，小小声问乔姑娘：“这是怎么了”

最后还是岑鲸给他递了个梯：“她是认错人了吗？”

因为这一场曲，安馨月和乔姑娘几乎没怎么看白秋姝的比试，都在讨论云息的样貌，待白秋姝拿了获胜的牌上来，向她们两人兴师问罪，她们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一人一杯菖蒲酒，嬉闹着跟白秋姝了歉。

岑鲸垂，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无妨。”

江袖一把抓住岑鲸向她伸来的手，整个人还维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泣不成声。

乔姑娘同样迷茫地摇了摇。

岑鲸都不介意了，安馨月和乔姑娘自然也不会说什么，不过——

云息不住自己的睛，索一不二不休，把脚生不肯走的江袖扛到肩上，转就走。

“谁说不是呢。”乔姑娘用手背贴脸降温，实在是被云息那张脸给惊艳到了。

云息猛然惊醒，一边大步走向江袖，一边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自己的视线从岑鲸脸上挪开，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来，哪有半分平日里的慵懒散漫。

云息仓促地了，胡应声：“嗯、她……她认错人了。”

玉蝶楼的装潢向来以贵气雅致著称，书卷气十足的描金乌木桌案上用琉璃皿盛着角黍和几样巧的心，但桌案两旁的人却在各自神，没人说话，也没人碰桌上的东西。

江袖终于歇了声，着泪让岑鲸的手从自己掌心走。

跟来的玉蝶楼掌柜完全看不懂发生了什么，只能在云息的示意去跟岑鲸一行歉，说是一场误会，作为赔礼，她们这一桌费用全免，还请她们千万不要见怪。

“那位公是谁，得可真漂亮。”安馨月手又了，想找相俊的云息画幅画。

“岑叔……”

掌柜见少东家这幅模样，忽然知晓自己为何会觉得那姑娘的神态熟——少东家跟那姑娘得不像，神态倒是有几分相似。

“江袖！”云息一声低呵。

江袖因为舍不得放开岑鲸，被扛起来时还挣扎了一。

把脸，她又上面纱回到桌边，哑声：“乐侯府的乔，安贵妃的娘家外甥女安馨月，白家三姑娘白秋姝，还有她的表——岑鲸。”

岑鲸不是没设想过会在玉蝶楼遇见云息或江袖，可她没想过江袖会这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