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毁灭吧 第2节(3/3)

半本账册，刚准备歇歇，结果扶着脖一抬，就瞧见少东家跟樽望夫石似的坐在栏边发呆。

丫鬟：“公？”

云息这才回神。

他把视线收回，声音慵懒散漫，如一坛醉人的酒：“怎么，账目不对？”

屋里伺候茶的掌柜吓得一脑门汗，刚要喊冤，就听见那丫鬟说：“目前算来都对得上，就是奇怪你怎么了。”

云息抬起一只手，手肘关节搭在围栏上，手指曲起支着脑袋：“没什么，就是……”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如同呓语：“我好像看到了……”岑叔。

话没说完，他便收了声。

因为想也知，那是不可能的事。

第3章

回到家，白毅把从玉蝶楼买来的心分好，一分留给白秋姝和岑鲸，另一分送去给自己的母亲。

晚上岑鲸的舅舅外访友归来，一家人一块到正堂吃晚饭。饭后闲聊时，舅舅提到了明德书院，说是过几日书院里会来人，给白毅、白秋姝，以及岑鲸量几院服，等院服好，他们就能去书院读书。

舅舅还说，书院不让学生带仆从丫鬟，叫他们这几日在家先习惯习惯，有什么不懂的趁早学了，免得到书院里不适应。

白毅和白秋姝都不怕没人伺候，本来他们家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在青州也曾有过困苦的时候，所以他们对此并无不满。

岑鲸就更不用说了，不让学生带人伺候是她创建书院时定的规矩，她当然不会打自己的脸，不过有一让她到很奇怪。

众人散去后，她拉着白秋姝去问白毅：“表哥，明德不是女书院吗？”

怎么白毅也能去明德书院读书？

白秋姝闻言，面惊讶，不过她惊讶的跟岑鲸是反着的：“什么？明德原是女书院吗？”

夜间风大，白毅借丫鬟手中灯笼的光，将两个妹妹带到遮风的廊，告诉她们：“说来话，明德书院原来确实是女书院，可不知从哪一年起，便有明德书院的学生女扮男装去考科举，直到四年前，有一女连中三元，因太过罕见受人瞩目，这才被识破其女份。”

白秋姝睁大了睛：“好厉害！！”

“还有更厉害的，”白毅笑着：“当今令彻查，又先后查五人，皆是女扮男装在朝为官，另还有若女举女秀才，考上童生的女更是多到令人不敢置信。”

罪魁祸首岑鲸：“那她们后来怎样了？”

岑鲸这么一问，白秋姝才反应过来女扮男装混朝堂是要砍的欺君之罪，顿时提起了一颗心。

白毅：“公主面保了她们。”

公主萧卿颜可不仅仅是皇帝的妹妹那么简单，她手握实权，地位和亲王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