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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学生来了。

但她现在有些想开了。

“我不太愿意他们，觉得笨的。”

张红娟给学生打了电话，让他们有问题就来办公室问。然后，她哼着歌，拭桌上潘敬的剧照。

可她不准备远离。

上一世，她活得艰难，没有心思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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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敬笑着问她：“比我小时候还笨？”

学生看过潘敬的剧，吃惊的：“张老师，您也看剧吗？”

事已经发生了，张红娟也没有太谴责。

鼓足勇气问完了问题之后，学生谢，准备离开，忽然看到了她桌上潘敬的剧照。

所以，她想让那些挣扎的、被轻贱的人，也过一过她这样的好日。

上次郑好来，看到桌上没她的照片，非常难过，想起来这事就哭，为了哄她，张红娟拿了一家四的照片。既然已经这么些人了，多一个也无所谓，她又放了顾隽的照片。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红娟竟然很平静，说了说自己最近的展。

“虽然留校了，”张红娟说：“但我只想搞研究。可惜学校里的规定是必须要带学生，所以现在我名有两个学生。”

太在发光的同时，自然也会灼伤离它最近的人。

两个人聊起来其他的，刻意不提之前的事。

她这一世活得太幸福，幸福溢来，让她有了多余的善良。

这是敬敬改不了的坏病。

张红娟叹了气，想到了小时候，潘敬给顾隽挡刀，把全的钱都捐给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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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红娟挂了电话，心态还算平和。前段时间，她得知了潘敬的事，痛苦到夜不能寐，甚至久违地有了黑暗的报复的想法。

张红娟也笑起来：“你多聪明啊，该瞒的都瞒住了。”

只是，你以后能多考虑一自己和我们吗？

她的学生其实比她小不了多少，对这个公认为天才的导师，心里发怯。

机响了很久，潘敬最后还是接通了。

张红娟坦然，带着一骄傲劲：“是啊，我是她的粉丝啊。”

“我会好好努力的，”张红娟说：“我想变得很厉害，然后帮你。这事我没和顾隽说，他还傻兮兮地在大海上呢，有条航路刚通，他得去走一趟。他也说以后他的公司大了，有名气了，就只找你们公司的艺人代言……”

只是，她是真的不想让红娟一起冒险。

打完这个电话后，潘敬靠在椅背上神。

如果到了疼痛，说明离光太近了。

潘敬沉默了，良久才艰难开：“红娟……我不是故意瞒你的。”

张红娟不支持，也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