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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亦晓迟疑了一：“不是。”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然后，他说：“上次因为她和几个女模特闹矛盾，我当众把她批评了一顿，但是今天了解了，知她没错，是那几个模特使了绊。”

忽然，潘敬的手机也响了。

潘敬忍着笑，不时‘嗯’两声，表示认可。

“我想给她个歉，和她说一声，已经给了那几个模特罚。”

崔亦晓兴采烈：“特别尽职！镜也特别好！我看过，工作可用心了，拍照什么的从不说累，都是设计师怎么安排，她就怎么……”

潘敬说：“她去堂了，一会儿回来。”

“敬敬，”是崔亦晓的声音。

潘敬开心，止不住嘴角的笑意。

潘敬试探着：“她工作还可以？”

“行，”崔亦晓答了一声，却没有挂断的意思，犹犹豫豫的，似乎想说些什么。

他一个副总裁，怎么会在赵绝这底层小员工这儿受委屈？

但是，崔亦晓忽然絮叨起来：“她怎么这个啊。”

崔亦晓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

等崔亦晓终于停顿了一，潘敬见针，一阵见血：“亦晓，你是不是喜赵绝啊？”

赵绝去给潘敬买饭吃了。

“喂？”她向那边打了个招呼。

是赵绝的。

崔亦晓有委屈：“她要是再持持，我也不能当场说她啊。”

潘敬没睁，摸摸索索从枕旁边拿手机来。

手机铃声响了一会儿，就停了。

潘敬认真听着，觉得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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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敬有些疑惑：“怎么啦？赵绝工作表现不好吗？”

果然，崔亦晓说了：“我找赵绝，没人接电话，所以问问你。”

“当时那么多人看着，她也不再给自己说几句，我能怎么办？只能批评她了啊。”

这是工作上的事，潘敬说：“那你待会和她打就行。”

潘敬忽然反应过来，刚刚赵绝的手机，是不是就是崔亦晓打的？

然后，他慌里慌张地说了一些七八糟，自己都听不懂的话，匆忙挂了电话。

崔亦晓惊慌失措地“啊”了一声：“你在说什么啊！”

等赵绝买饭回来，她细心地给潘敬倒了温，让她吃药。

他埋怨着：“刚开始，主给我报告了这事。我把她们叫过来，赵绝把事讲了一遍。但是其他好几个人说法都和她不一样。我再问她，她就一句话，她没撒谎，信不信，别的就什么的都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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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敬想着，待会要告诉她，有人打电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