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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鱼换了个说辞：“是这样的医生，我妈妈在外地，不舒服，我想看一她的就诊记录，可以让外地的医生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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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鱼担心地问：“让我看看吧，我想看看妈妈的疤痕有没有问题。”

虽然火葬已经推行了很多年，但是齐家这边的村庄得不严，齐鱼睁睁看着婶娘和梅梅被送了土里，心里总觉得她们就躺在这里，只是睡一场起不来的觉。

忽然，有人戳了戳她：“很重要吗？”

她直奔县医院，走到诊疗台，询问：“您好，请问可以查询亲人的就诊记录吗？”

就算被抓住也无所谓。

齐鱼走村，搭了辆车，没直接去县里，而是去了后山。

越往后就越新。

班时间，小护士拎着包就往堂跑，生怕齐鱼跟上去。

小护士很年轻，像个实习生，睛里有关切。

齐鱼冷不丁开：“妈妈，你的伤还疼吗？”

她一发狠，不然就拼一把，半夜偷偷爬医院的资料室，好好查一。

他们说齐妈妈割了一个肾给婶娘。

齐妈妈拒绝：“没事。我自己看了都难受，不能让孩看。我不难受，你只要能把小宝养好，我就好着呢。”

她也没胃，就一直站在门诊大楼前，看着太慢慢沉去，月亮升上来。

齐鱼磨了小护士一会儿，也没有办法。

齐妈妈意识捂了腹：“没事了。”

她说闲话：“娘，这不是来不及吗，明天，最晚后天，一定带好吃的来。给娘带糖，给梅梅带话梅，爹的话，我不知他吃啥，就随便买，让他别嫌弃。”

她走过狭窄的山路，拐了几个弯，终于到了心心念念的地方。

再次上路时，她脚步轻盈。

齐鱼脑糟糟的，想不来办法。

齐鱼走去，站在医院门发呆。

小护士站在齐鱼边，递给她一个馒。

齐家的祖坟在这里。

一家三，在这里安稳静好。

很多坟茔，前面的石碑有些年代了，灰灰沉沉的。

一个年轻的小护士警惕地抬：“不行，我们只能给病人看，其他人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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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鱼没办法拿到妈妈的份证，小护士又决不松。

齐鱼重重松了气。依誮

最后一排立着三个尖尖的坟。

齐鱼把三个石碑净，坐在婶娘石碑前。

小护士说：“那你拿你妈妈的份证来，我给你找找。”

齐鱼贴着冰冷的石碑磨蹭了一会儿，心里却温起来。